然而這個念頭才冒了個尖,之前那種他弄不明白的、不是滋味的心情,便又捲土重來了。
容秋扁了扁嘴,逞強道:「他對我朋友很好的。」
天牝津斜睨著他,吊兒郎當地拉長聲音道:「哦——」
容秋兇巴巴地瞪向他:「你『哦』什麼!」
天牝津收斂神色,笑眯眯地彎著眼睛,忍不住露出個竊笑:「什麼都沒有……嘻嘻。」
天牝津想著之前果然都是自己的錯覺,小兔子確實是太嫩了。
他壓根沒什麼彎彎繞繞的心思,明明什麼想法都擺在臉上的嘛。
容秋這個情況明顯只是,說不定還是情竇初開的單相思。
小兔子一向天真爛漫的面孔上,露出這樣帶著孩子氣、青澀、甚至有些令人發笑的憂愁神色,與那個一雙長腿把自己蹬翻的凌厲勁頭截然相反。
所謂少年不識愁滋味,說得就是這樣澄淨剔透的人了。
天牝津不動聲色地瞧著他,想到將有這樣一塊璞玉任自己雕琢,按自己心意擺弄成滿意的形狀,就覺得有一隻小毛爪子在自己心口一下一下地輕撓,不住發癢。
天牝津可以把自己會的一切都教給他,小兔子認真學習,笨拙探索的樣子一定有意思極了。
他其實不在乎容秋那個所謂的「喜歡的人」。
單相思嘛,沒確定關係之前就不能算第三者插足。
而天牝津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就很單純。
他雖然萬花叢中過,片葉都沾身,但其實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絕不騙感情、不強迫人,也不搞有夫婦之婦夫——夫妻丼除外。
他只是饞容秋身子。
至於吃到嘴裡時,對方心裡想的可能是別人——那不是更帶勁了嗎?!
想著想著就要興奮起來了呢!
第031章
兩人各懷思緒,快到教所的時候,遠遠迎來一隻氣沖沖的搬倉鼠。
吱吱大步走近,一把將容秋拉去自己身後,對天牝津罵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個死豬仔要騷擾我們兔球了!」
「他是不是和你說,入門修行大家都在一起上?」見容秋點頭,吱吱沒好氣道,「那都是騙你的!你是入門修行初級,我們都是中級,要明天才上課!」
容秋翻了翻自己的課表,看見入門修行後面確實綴著「初級」兩個字。
顯然這人是專門來找他的,容秋還挺感動。
「哎呀豬仔,你這腦門是怎麼回事?」吱吱的目光在小伯勞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不會吧不會吧,那可是凡鳥誒!連江王八那個草包都躲得過去——!」
天牝津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當時是被美色遮蔽了雙眼,只笑嘻嘻地說:「師妹有所不知,我這是被愛情的小鳥撞破頭了啦。」
吱吱:「……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