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失戀速度在天牝津的情史里也堪稱首位,愣是激起了他的好勝心,讓一向奉行你情我願原則的歡場浪子也開始不忿起來。
容秋乖巧裝傻:「豬仔哥哥在哪裡采的仔菇?好好吃哦。」
天牝津打蛇隨棍上,期期艾艾說:「對啊弟弟,這麼好吃的仔菇,你住在別人那裡就吃不到了啊。」
容秋「啊」了一聲,耿直道:「你告訴我在哪裡,我可以自己去采啊。」
天牝津:「我每日早上都能送你,哪用弟弟親自去采?」
容秋沖他舉了舉另一邊肩膀上的小伯勞:「喳喳也可以去啊。」
聞言,伯勞鳥從小鼠上抬起頭,爪子蹭了蹭沾著血的鳥喙,兇狠低沉地沖天牝津叫了一聲。
天牝津:「……」
來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明明是只看起來天真無邪、懵懂好騙的小兔子,卻總讓天牝津有種滑溜如水,怎麼都拿捏不住,硬捏還會吃虧的感覺。
他們陸上的種族怎麼也有這特性……
在老家吃過暗虧的天牝津如是腹誹。
天牝津整理情緒,又細細打量著身旁的小兔子。
精神飽滿,雙頰雪裡透粉,即使表情不顯,可他眼底眉梢都是笑意,明顯開心得不行。
這下天牝津更確定這不是什麼普通朋友了,如果心裡沒鬼,憑小兔子的性格又怎麼會支支吾吾的!
忽然,天牝津福至心靈。
「我知道了!」他一拍大腿,「你要搬去你那個——哦不好意思,是你朋友的——」
「漂亮的、喜歡的人,的寢舍?」
因為老婆回來了,甄凡說的「相思成疾」果然不治而愈,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煩惱完全被他拋去腦後。
容秋差點都忘了昨天自己還找天牝津進行過感情諮詢這件事。
他反應了半息才答道:「不是。」
確實不是「寢舍」,他去的明明是顏方毓的「教所」嘛。
然而這反應落在天牝津眼裡,卻儼然變成了心虛。
絕對是,就是他了!
天牝津義憤填膺地想,小兔子昨日還連那人喜歡他都不敢說,今天便被哄去與人同住了。
這種行為之惡劣!簡直令人髮指!喪心病狂!
說什麼兩情相悅,還不是同他一樣,都是饞小兔子身子嘛——不,還不如自己呢。
起碼他天牝津饞身子饞得坦坦蕩蕩,只論風月,抽身無情,從不拿感情哄人!
天牝津雖行事荒唐,卻也最瞧不起這種騙心又騙身的人。
他當即想開口戳破對方的險惡用心,嘴巴剛張開,卻又立馬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