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他那仙葩師弟的錯嗎?
如果不是他的師弟天天大肆鼓吹什麼「對美人的最高評價就是叫他/她老婆」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離譜發言,又怎麼會有一個天天黏糊在自己身後喊他「漂亮老婆」的笨蛋小兔子呢?
要顏方毓說,那什麼「創建文明靈璧空間」的呼籲,光肅清「嘰」後面的「吧」是沒有用的。
就該把他師弟這個人給肅清了,那樣整個世界才都乾淨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若世界是一池污水,那他師弟就是裝污水的那個缸!
(沒有這句話)
顏方毓忍不住攥了下扇骨,把那缺德玩意兒從他腦袋裡狠狠扇了出去。
「你肚子裡不是已經有一窩了?」他隨意開口,語氣中還帶著點殘留的惡氣,「還想要養兩窩兔崽,你有——」
顏方毓話說一半忽地住口,鬼使神差地瞄了一眼對面人的胸膛。
容秋來到清明後便入鄉隨俗,化了一身新樣式的法衣。
清明的院服是水綠罩衣、鵝黃色內衫,這顏色本就亮眼,更襯出小兔子一張頗具少年氣的臉,令他整隻兔都嫩得跟一把水靈靈的新鮮韭黃似的,讓人一見就忍不住想上手掐一把帶走。
而那鵝黃色似化得有些淺,像是曾在顏方毓懷裡呆過一瞬的小兔團那渾身雪色的皮毛。
淺色清透。
便有種將要透過衣料,直接看到內里肌膚的錯覺。
大抵是坐姿使然,容秋胸前交領處的衣褶有淺淺的起伏。
看起來就好似他的胸膛微鼓,並不是顏方毓往日印象里的那樣纖薄。
雄兔有孕,縱使能剖丹田取子,那是否又如雌兔那樣有母……父……父乳……呢?
第058章
顏方毓的表情霎時變得有點古怪。
容秋等了半天還不等他說下一半, 不明所以地微歪腦袋:「我有什麼?」
「你——」
顏方毓猛地吸了口氣,就好像把什麼含在口腔的句子吞了回去。
「你有那麼多……精力養嗎?」
不等容秋反駁,顏方毓又飛快說道:「一隻哭起來就會帶著一窩一起哭, 白天怎麼都叫不醒, 晚上怎麼都不讓你睡, 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翻身餵奶。」
他說:「——像你這種每夜都要睡夠四個時辰的小兔子, 能忍受得了嗎?」
容秋被顏方毓的博學給驚呆了。
原來老婆不僅漂亮能打, 竟還這麼了解怎麼養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