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著便假作要從容秋懷中接過小狗,卻見剛剛還在睡的小狗崽又嗷嗷叫了起來,像是嫌棄那團舊衣服窩一樣不願待在師兄的懷抱。
這回換師兄變得酸溜溜的了:「這小白眼狗,還是我將你抱回來的呢!」
甄凡見不是自己一人挨嫌棄,頓時心情好了不少。
「大抵因為小秋也是獸修,它們氣息相近,便覺熟悉吧。」他道。
「嗯嗯,以前我還是只兔子的時候確實挺招狗的。」容秋點點頭。
倆人都有點安慰:「怪不得……」
容秋:「後來它們打不過我,就不敢再來招我了。」
師兄&甄凡:「……」
這麼個「招」啊!
——這到底是怎樣一隻兇殘的兔子。
師兄委婉地表示:「這狗不然還是我抱著吧。」
他真的很怕這隻兔子忽然喪心病狂起來,再對這可憐的小狗崽做出什麼兇殘的事情。
三人邊說邊向後院的藥田走去,話題也漸漸從鳯狗崽轉移到正事。
原來這位師兄並不是別人,也是接了任務來幫甄凡處理藥田的學子。
且他並不像容秋這樣是頭回接任務的新手,而是已然在甄凡手下幫了數年的忙,處理藥材的手法十分老練了。
「本來除我之外還會有兩三人在藥廬幫忙的,不過他們都干不太長久,」師兄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平時也就算了,這段時間正是枯榮草出芽的要緊關頭,光我打下手實在忙不過來,甄先生這才又發了任務招新人。」
甄凡急忙補充道:「小秋也不一定要接,就是先看看。」
師兄:「哎,理解、理解。」
師兄向容秋介紹自己名叫吳用,明顯是個人修,而且還有六七年就要從清明畢業了。
「哇!」容秋聽罷忍不住感嘆,「我終於見到和我娘親一樣不會起名字的娘了!」
吳用顯然已經被調侃過許多次名字,聽容秋這樣說也不生氣。
見他目光清澈,並無絲毫譏諷羞辱的意思,還笑著附和道:「怎麼會,小秋師弟的名字起得很好啊,是令慈在秋天生下的你嗎?」
雖然還沒定下要在藥廬幫忙,可大抵是有了狗崽風波,讓容秋兩人相熟了一點點,吳用便也開始跟著甄凡直接喚他「小秋」了。
「雖然是秋天沒錯,但我娘說,主要還是因為我生下來的時候像個球,叫容球又不太好聽,才一語雙關叫了『秋』。」容秋嘀嘀咕咕,「得虧我爹是只兔子,他如果是只杜鵑,那我是不是就得叫『容蛋』了?」
另外兩人在一旁笑得停不下來。
「照小秋的說法,我的長輩給我起名字的時候也相當不走心。」甄凡也說道,「『真煩,以後指不定多麻煩』,他們說不定是這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