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生啊——!
忽然,好似有「啵」地一聲裂響,孕有顏方毓靈氣的丹田靈團驟然開裂!
一道靈氣被容秋強逼而出,薄薄一層包裹住匕首。
容秋痛叫一聲,掌中短匕脫手,衝著銅鐘飛射而出!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守關人根本來不及掙脫容秋以肉身做的束縛,澎湃靈力如有實質被他揮出,妄圖像前幾次一樣打偏匕首。
「唰!」
刀刃之上,有喑啞神光陡然一閃。
如切豆腐一般,守關人揮去阻隔匕首的靈力被霎時切成兩半!
那是遠高於小兔子的練氣期境界,甚至遠高於守關人築基巔峰的靈力。
——那是顏方毓的靈力。
「——咚!」
江潛鱗突兀被傳出於塔門之外。
水綠衣衫的青年人還保持著持劍出招的姿勢,通身氣勢凌厲、劍勢無匹。
三丈之內土地「轟隆」崩裂,塵土飛揚,無人敢近身。
下一瞬,鋒銳靈力被收了回去。
江潛鱗歸劍回首,隔著瀰漫的飛塵望向身後的十二層重檐塔,眉頭微微皺了皺。
「——咚!」
悠遠的鐘鳴聲從重檐塔頂響起,籠在塔前的空地上。
等在門口的眾獸修齊齊歡呼起來。
「第三個。」武學先生看了看只剩一截香腳的香,輕哼著說,「百里挑一,也算勉強。就看最後這幾十息時間——」
話音未落,塔門前突兀出現七八道身影。
他們姿態各異,但均是齜牙咧嘴,似上一刻還在與人纏鬥,被突兀傳送出塔,還沒反應過來。
當中唯有兩人於其他皆有不同,是一人扛著另一個。
看清來人,武學先生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怎麼跑出來了?!還有這怎——」
「先別管那些!」
還是麵人兒樣子的守塔人打斷先生的話,將臉色蒼白痛苦蜷成一團的容秋放在地上。
「你快來看看這小子,怎麼好像丹田碎了啊?靈力散得稀里嘩啦的。」它語氣有點惶惶。
「啊?丹田碎了?!」
眾人一片譁然。
武學先生大步走近,剛要去摸人脈門,已是半昏迷狀態的容秋卻抱緊手臂,死死護住雙腕。
「去……去甄師……」他面如金紙,斷斷續續地說道,「藥……藥廬……」
「——嗡!」
遠在因果課教所,顏方毓懷中靈璧一震。
能有他通訊氣息的並不多,能披星戴月時還給他發消息的,恐怕也只有那隻小兔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