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毓沒想到容秋學習專注、做事專注,摸魚竟也如此專注!
他掐訣讓勺子餵粥、化出小兔子的毛茸耳朵、在上面捏來捏去,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玩了半天, 容秋竟全程都沒有反應!
小兔子的耳朵捏起來手感上佳, 柔軟中又帶著點軟骨特有的勁道, 十分好捏。
差點給他捏餓了。
顏方毓過足了癮, 略有點遺憾地化去兔耳, 這回真的親手端起了藥碗。
小甄長老的湯藥堪稱醒世靈藥,小兔子果然只嗅了一鼻子就被沖清醒了。
容秋被熏得表情空白一瞬, 裝傻道:「這是什麼鴨?」
顏方毓「呵呵」一聲:「安胎的。」
「啊?」
容秋真傻了。
顏方毓:「你差點小產,自己不知道嗎?」
說完,他有點彆扭地擰了下眉, 似乎總覺得「小產」倆字從自己口中說出來著實有點怪異。
「啊??」容秋更傻了。
他趕忙又摸了一遍丹田,確認靈團確實還好好待在原處, 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親了摸了也抱了,但容秋還是覺得, 自己現在並沒有和老婆建立起足夠親密的、能讓對方替他生兔崽的關係。
頂多……有點像是玩伴。
玩伴是不會給他生小兔的。
如果自己這時候流產, 那才是真的前功盡棄。
最關鍵的是顏方毓一定會對他嚴防死守,一絲靈力也不會餵給他, 那容秋就在也沒法重新假孕了。
顏方毓看見他這幅懵懵懂懂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呀你, 既然知道有孕初期最危險,怎麼自己還這麼不注意?」他皺著眉頭嚴肅道, 「是闖塔重要還是你的身子重要?更別提你是孕在丹田,若是真的小產——你這是什麼表情?」
顏方毓看他不知反思, 反而從懵懂變成傻樂,終於忍無可忍地停了下來。
把藥碗一丟, 空出雙手去捏容秋的臉頰:「還笑,我是在同你講笑話嗎?」
容秋還沉浸在老婆關心他、老婆心裡有他的蜜糖罐子裡,雙頰冷不丁一痛,頓時被顏方毓捏得哇哇大叫起來。
顏方毓的人際關係十分簡單。
師尊與師兄用來敬重,師弟乃損友。
其餘朋友多是泛泛之交,少有聯繫。有求於他的人便更不必說了。
並沒有人與顏方毓維持一種可以做出這種親昵小動作的關係,因此這也是他第一次捏人臉蛋。
指間的臉蛋軟軟綿綿,與兔耳朵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好捏手感。
明明容秋的臉蛋小小的下巴也尖尖的,但捏起來竟是一手的軟肉,就像剛出爐的糍粑,又白又甜又糯,好像能把他的手指粘在臉頰上一般,讓人沒法放開。
顏方毓捏著容秋的臉頰向兩邊輕扯,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似是想看看他臉上軟肉到底都能被捏成什麼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