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老婆大受打擊傻掉了!
容秋一下子從枕頭上彈了起來,跪立在顏方毓身邊。
「沒有關係的顏哥哥,就算卜不出來,那也不是你的問題,一定是江泥鰍那個小王八在搗鬼!」
他一邊出聲安慰著,一邊撥開顏方毓眉心的寶石護額,十分擔憂地探了探他的額頭。
顏方毓的額頭溫溫涼涼,似比容秋掌心的溫度還低一點。
他沒摸出熱度,便直接把腦袋一抬,與身前人額頭抵著額頭。
「沒起熱啊……怎麼還說起胡話了呢……」容秋憂愁地說。
氣息吞吐,落在顏方毓的唇鋒上。
顏方毓面頰微熱,沒好氣地推開他:「去去!什麼說胡話!」
「是有件事情我拿不準,需得去問一問,你……」顏方毓一頓,與容秋乖巧無辜的目光撞在一起,「……算了,你就再旁聽著吧。」
小兔子纏磨人的功夫他可是領教過的。
顏方毓摸出靈璧,似是做出了很大一番心理準備,後才向其中注入一道靈力。
巴掌大的靈璧閃爍起來,流轉著代表向他人請求通訊的華光。
很快,華光常亮,靈璧中傳出一聲窸窣輕響。
顏方毓飛快啟唇——
「哎呦喂,快看看這是誰呀?」另一道比他更快的聲音從靈璧中傳了出來,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矯揉造作,「嘖嘖嘖,原來是從來沒打過電話——的我二師兄呀!」
顏方毓:「…………」
這道聲音聽起來十分年輕,語氣很欠揍。
冥冥之中,就仿佛某種同類之間的微妙共鳴,讓容秋在對方在還未說出「二師兄」之前,就猜到了靈璧那頭是誰。
姓薛名羽字仙葩,顏方毓的小師弟——或許還要兼做「師娘」,也是歲崇山的舊友豹兄弟。
是活在好朋友們話語中的嶄新故人。
小兔子的好奇之心顯然已經提升到了頂點。
即使靈璧並未顯出影像,容秋還是下意識湊去了顏方毓身邊,伸長脖子朝他手中靈璧上瞧。
顏方毓握住扇骨的手緊緊一捏,「嘎吱」一聲響。
容秋抬起頭無辜地看了看他。
顏方毓瞪了回去,手掌在容秋臉上一按,將整隻兔子按回枕頭上。
他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地沖靈璧開口:「小羽,師尊在你旁邊嗎?」
雖是問句,但他語氣中並不見疑問,似只是與對方客套客套。
那邊的聲音略小了一些,像是拿著靈璧的人扭頭去與身旁人說話。
「瞧瞧瞧瞧,放出去的徒弟潑出去的水呀師父!二師兄現在找你,竟然連家門都不上了!」薛羽陰陽怪氣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