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卑微。消掉。
在幹什麼?
顏方毓頓了一會兒,在發送的前一刻猛地翻轉把靈璧扣了下去。
我在幹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顏方毓有點絕望。
「孩子老抱著手機發呆,多半是談戀愛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冷不丁響了起來。
顏方毓連頭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自己的倒霉師弟來了。
岑殊忙著干正事,不學無術的小豹子自己溜溜達達出來找樂子玩。
顯然,此時此刻孤零零一個人在天地為鑑喝西北風的顏方毓就是個很好的樂子。
薛羽賤嗖嗖地湊到顏方毓身邊坐下,勾頭瞄了他一眼:「我掐指一算,二師兄,有情況啊!」
顏方毓狀似隨意地將靈璧收進懷裡,輕飄飄嗆聲道:「你連掐應盤都費勁,還掐指?」
「喂喂,不帶人身攻擊的啊!」薛羽不滿。緊接著他眼珠骨碌一轉,哼哼道,「顧左右而言他,看來真的有情況,本情感大師就勉為其難聽你說說?」
顏方毓煩得拿扇子撥他:「去去,找師尊玩去,少在這兒消遣我。」
薛羽壞笑:「嘖嘖嘖,瞧你這副欲|求不滿怨氣衝天的樣子,怎麼,還是單相思啊?」
顏方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仙葩知道什麼?
誰說他是單相思了?
短短三個月,自己和小兔子一起吃過一起睡過,拉過手親過嘴——連孩子都有了!
拉拉扯扯三百年的人懂什麼叫兵貴神速!
不過心裡怎麼想的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顏方毓才不願上他蹩腳激將法的當,更是心有餘悸,不想在這離天近中之近的地方一語成讖。
他按下情緒,整了整袖擺慢條斯理說道:「……這回我去書院教書,見了不少學生們之間傳閱的話本子。小學子們腦筋活絡,話本子都寫得新奇又大膽,比上次那本還要有趣得多。」
顏方毓威脅地瞥了身旁人一眼:「這幾天事忙,還沒來得及獻給師尊。」
薛羽眼中閃著爍爍八卦的光,口中卻大義凜然道:「能幫二師兄牽上紅線,我就算被師父做死在床上也值啊!」
顏方毓:「……」
失策了,真不該和這人比臉皮的。
顏方毓懶得說話,靈氣振袖想把這煩死人的玩意兒哪來的推哪去。
然而薛羽身上有岑殊的護體罡氣加持,顏方毓的靈力推在他身上只如一陣微風拂過。
這風不比天地為鑑上嗖嗖的冷風利多少,薛羽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還在毫無知覺地繼續刺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