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突然,容秋猛地推開顏方毓,驚異地捂著自己的肚子說:「好、好像在踢我!」
顏方毓有點發懵地看著他,似乎根本沒弄明白容秋的意思。
容秋三下五除二地把衣袍扒開,露出自己的肚皮摸來摸去。
兩人的視線一同落在容秋小腹上。
容秋的化形正是身體抽條的少年人年紀,露出的一截腰肢像剝了皮的樹枝,看起來修長又柔韌。
並不是那種纖弱蒼白的瘦。
小兔子擁有一雙極為有力的腿,那就少不了腹部力量的帶動。
奶白色的肚皮上凹陷著幾道淺淺肌理線條,在兩人的注視下,隨著容秋呼吸的頻率繃緊又舒張著。
顏方毓:「。」
不久前他還摸過容秋的肚子,真奇怪,當時小兔子的腹肌就有這麼結實了嗎?難道是因為隔著衣服,所以手感上摸起來有所差別?
這樣看起來,能把自己蹬飛屬實是正常的事。
明明腰那麼細……
「啊,好像不踢了。」
容秋把手蓋在小腹上等了一大會兒,之前那種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面碰他的感覺卻再沒出現過。
他又摸了一會兒,狐疑地說:「但是我的肚子……是不是比從前鼓了一點?」
顏方毓猛然回神,不動聲色地裝作自己方才正在思考的樣子,擰起眉頭沉吟:「唔……」
容秋搞不懂對方怎麼忽然就矜持了,乾脆直接拉過顏方毓的手,放在自己剛剛摸過的位置。
指尖與肚皮接觸的剎那,顏方毓的手指忽地痙攣般蜷縮了一下。
「哈哈!癢!好癢!」
容秋的肚子也跟著一凹,躲著他的手指,抬頭嗔怪道:「幹嘛忽然撓我呀!」
顏方毓沒答話。
兩人明明親也親過了,(字面意思的)睡也睡過了,但睡的部分總歸是隔著一層衣料。
衣服之下的部分就跟「脖子以下不許描寫」一樣,對於顏方毓來說仿佛屬於不存在的另一次元。
這人縱然表面上看起來不羈且風流,扇骨不知挑過多少美人的下巴,又貼過多少美人的臉頰,可骨子裡其實異常龜毛,對待情之一字更是十分理想主義,容不得當中有半點雜質。
不然就憑小兔子投懷送抱的積極性,倆人不是逐漸往法制頻道歪,就是得往海棠頻道歪。
總而言之不應該一如此般,只在寶寶樹樂園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顏方毓按下臉上那點微妙的熱意,勉強在容秋肚子上摸了一下。
小兔子的肚皮常年蓋在皮毛下面,比顏方毓的手都要白,竟能對比出些許色差。
雪白的膚色多少顯得會顯得人脆弱堪折,可唯有伸手覆於其上的顏方毓,才能感受到自己掌心下軀體生機勃勃的爆發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