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修為低微, 丹田量淺, 實在吃不下那麼多。
最終甄凡只是叮囑他們別再雙——啊不, 是別再時常梳理靈力了, 之後就擺擺手讓人趕緊滾蛋。
於是倆人急匆匆地來, 又灰溜溜地走, 只給甄凡留下一個「不行」的談資。
但,容秋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那麼一丟丟大了。
顏方毓目光落在小兔子怎麼看都只有淺淺腹肌的小腹上, 十分委婉道:「……真的不是你吃胖了?」
容秋好委屈:「顏哥哥回老家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只吃草啊!」
他還是兔子的時候都還有小蘑菇吃的!
顏方毓裝作沒有聽懂容秋語氣中的控訴,張開手掌, 雙手箍住他的腰胯比了比:「沒關係,現在記住, 之後再有變化我就知道了。」
小兔子的腰肌肉緊實,更顯得細且窄, 令顏方毓有種兩隻手就能圈起來的錯覺。
「這麼細的腰……竟能生出那麼大一個孩子嗎……?」
顏方毓瞧著他的腰腹微微出神。
「嗯啊, 兔崽都是很小的。」容秋心虛地敷衍他一句,顧左右而言他, 「咱們剛剛在說什麼來著?」
顏方毓抬頭看了看他, 目光好像在問:咱們剛剛有說什麼嗎?
「啊對了,陣營戰!」
容秋趕忙揪住這根救命稻草:「既然江泥鰍他們不懷好意, 不然去和院長說說,別在年底辦陣營戰了吧?」
藉口雖是現找的, 但這提議卻是真心的。
十二月是容秋給自己定的流產最後期限,這可是假孕的小兔子最重要的一段時間。
容秋得流得合理、流得自然, 還要惹得老婆憐憫疼愛,再反客為主讓老婆懷上,實在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那時他定然是很忙的,恐怕很難再有功夫兼顧陣營戰。
不知是小兔子確實真情流露不像演的,還是愛情就會使人盲目,這麼蹩腳的轉移話題顏方毓竟然真的一點都沒起疑。
「只憑這點並不能代表什麼,能不能成事不一定,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顏方毓搖了搖頭,說道,「更何況這只是個由頭罷了,就算沒有陣營戰,也會有『交流戰』、『友誼戰』,如此好歹知曉閘刀要落在何處,也好有所準備,總比抓瞎強。」
修仙界雖然沒有什麼「第二隻靴子落地」之類的寓言故事,但容秋顯然也懂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道理。
他不得不含淚認同顏方毓的說法,並暗地裡大力推動自己的流產進程。
於是在今夜這個因為容秋丹田還太滿,所以沒有親親也沒有抱抱的晚上——其實沒有親親就算了,但容秋嚴重控訴為什麼連抱抱都不許。
結果顏方毓非常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說出「只是抱抱?你忍得住不碰我嗎?」這種薛羽聽了都高低得給容秋放兩掛鞭炮的話來。
容秋認真想了想……
他好像真的忍不住誒。
之前兩人沒有那麼膩歪時還好,自從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容秋就很喜歡窩在顏方毓懷裡,然後窩著窩著就會忍不住被老婆近在咫尺的美□□惑,再回神時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在很多個瞬間,容秋差一點就要變回小兔子滾進顏方毓的懷裡。
然而因為顧忌幻化形態可能會傷到腹中的「兔崽」,每每到最後關頭又會被他自己急忙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