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有這回事啊。」容秋冷不丁插嘴,「但是那藥明明是給我吃的。」
「給你?!」眾人異口同聲地驚詫。
歲崇山的話語中帶著一種又羨慕又憐愛的矛盾意思。
羨慕區區一隻小兔子竟然真的能撅到老婆,憐愛他怎麼還得吃補藥撅老婆。
但其他人的語氣顯然是不相信:「你吃補藥做什麼?」
「補——哎呀那不是補藥,是……」容秋自然不能給他們說這是緩解孕期反應的,頓了頓,含糊地說,「就、就是……我吃壞肚子了嘛,是治這個的……噦。」
說完,一股噁心勁湊巧反了上來,容秋沒忍住乾嘔了幾聲。
吱吱見他這樣自然是更加不信。
甄凡縱然有這些那些的缺點,但醫術是無可指摘的,不然也不會從逍遙谷八抬大轎嫁進——聘請進清明書院。
如果那副藥真是送給容秋吃的,那他總不會吃下那麼多天了還不見好。
其實如果容秋真的只是吃壞了肚子,那吱吱這個推測其實是很有道理的。
然而她並不知道容秋正在假孕,更不知道嘔吐是他的孕期反應,專業主要不是獸醫也不是產科方向的甄凡還真有點應付不來。
吱吱自認為心善地沒去戳穿小兔子的美夢,只是憐憫地幫容秋順了順後背,委婉勸道:「兔球啊,不然你還是試試肖想肖想甄先生吧……?」
「比如說,天真半妖,為了時常見到心上人,不惜故意三番四次地吃壞自己的肚子,就為了換取對方的些許垂憐。」
「甄先生縱然醫術超然,一副湯藥便藥到病除,但也抵擋不住小半妖一次次自毀身體。
「冷漠的神醫說出了『你再如此做派便生死自負』的絕情話,卻依舊在對方一次次的飛蛾撲火中忍不住一次次施以援手——兔球你幹嘛呢……?」
容秋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了紙筆,此時正邊聽邊奮筆疾書。
聞言他抽空抬起頭,一臉崇敬地看著吱吱:「我覺得你編得特別特別好,我怕回頭忘了,先記一下!」
在容秋的計劃中,本來是讓天牝津當那個把他搶走還關他小黑屋的男二號。
但聽吱吱這麼一編,怎麼好像甄師兄也可以?
而且他跟自己老婆還特別不對付呢,這人選更合適呀!
天牝津一把奪過容秋手上的筆,雙手捧獻給吱吱,也一臉崇敬地看著她:「筆給您,您繼續寫!」
而歲崇山則摸著下巴思索:「我怎麼覺得這文風聽著還有點耳熟呢……?」
吱吱僵硬一瞬,表情微微有點心虛:「嗐,沒有的事,老大你可別瞎說啊!」
既然說真話沒人相信,容秋索性裝都不裝了。
他虛心求教:「那師姐再幫我編編,就是說我跟哥哥關係挺好的,但因為我……我吃壞肚子最近身體不好,他都不讓我親親,怕我把他採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