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容秋腹上肌肉早就知道他要有孕一般,早早給腹中胎兒讓出路來,好故意讓外人知曉他已腹中孕崽了。
一旁容秋還在替他義憤填膺:「明明你有辣——麼好、好看!……哥哥到底在沒在聽我說話?」
「有有有……」
顏方毓心不在焉地隨口應答,還在用靈力細細摸索掌下人丹田內的異狀。
嗯……雖然肚子隆起來了,但胎兒果然還是之前的大小。
那這肚子到底是怎麼鼓起來的……?
以及,之前那姓甄的是不是說這時該能分辨出胎兒的性別了?
但是比之以前,丹田內這團靈力似也沒什麼特別的變化,長手長腳都沒有,更別提別的特徵了。
還是說他們兔修的感靈有孕就是這麼特殊,比如得等到臨盆時,才會從一團模糊靈團「啪」地長成一個小娃娃樣……?
正出神地想著,忽然,一雙柔軟的手捧住顏方毓的雙頰,把他的臉抬了起來。
顏方毓被迫抬起頭,冷不防與容秋正瞪得圓溜溜的大眼睛對上。
「你根本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嘛!」
小兔子雖然被孕吐弄得有些憔悴,但被人悉心照顧,一張小臉倒是又圓潤了點。
就算是這樣憤憤地瞪著他,也顯得軟乎乎的很是可愛。
看著這樣委屈控訴自己的小兔子,顏方毓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深深的愧疚。
……我真該死啊!
這麼可愛的小東西嗷嗷撒著嬌要你陪他玩,你怎麼好意思走神呢!
顏方毓連忙承認錯誤,並攬住容秋將他抱坐到自己腿上。
「好啦,不要生氣了。」他像哄小朋友一樣對懷裡的容秋輕聲細語,「我抱抱?」
小兔子氣剛生到一半就被顏方毓抱進了懷裡。
衣擺脫手落了下來,沒蓋回他白白的肚皮上,只遮住容秋陡然羞紅起來的半張臉。
雖然他們已經很親密了,可每每被老婆這樣親昵地親親抱抱,面對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孔,容秋還是、還是很難招架得住。
還沒生出來的氣「嗤」地散了。
容秋仰在顏方毓臂彎里,紅著臉躲在一片衣擺下面,蚊子哼哼般應著:「抱、抱抱就抱抱……」
顏方毓把懷裡的小兔子緊了緊,雙手下意識箍了箍對方的腰胯。
近日飲食頗好,好像連容秋的後臀都變得更加肉嘟嘟了。
顏方毓不知怎麼、不合時宜、鬼使神差地想起從前的一句土話。
——屁股大了好生養。
縱然是沒道理的粗鄙之語,但也多少有丁點的根據。
對母親來說,生孩子如跨鬼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