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本來還乖乖躺著的小兔球突然一腳蹬開他的手腕,整隻兔直接彈了起來,躲到了一旁的被子後面。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做完以後,一人一兔齊齊愣住了。
兔球仿佛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忽然反應這麼大,又從被子裡露出腦袋,有點疑惑地看著他。
而顏方毓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碰到了什麼,倏地把手指蜷了起來。
畢竟獸修原型沒有衣服穿,給兔球洗澡的時候顏方毓精神專注,揉搓沫沫時手指絲毫沒有逾矩。
但剛才情急之間,他就把這茬給忘了!
雖然只是摸了兔兔的,但想到這隻玉雪可愛的小兔球片刻之前還是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漂亮少年,顏方毓臉上難得地攀上點臊意。
「抱歉。」他有些不自在地說。
兔球遲疑地向顏方毓蹦躂幾步,眨著小黑豆眼看向他。
好像也沒太明白顏方毓為什麼又忽然道歉——咦,而且還臉紅了耶?
俊俏的青年仙君眉心微顰,面上鋪著一層淡淡的薄紅,連視線也撇開了。
容秋從沒見過老婆這副模樣,於是瞬間起立了——指耳朵。
他吧嗒吧嗒蹦到顏方毓身前,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搭在對方膝頭,一雙眼睛圓溜溜睜著,閃閃發光地仰望著他,好像試圖把老婆看得更加清楚。
好在容秋此時是只兔子,沒法對顏方毓問些、或做些什麼令他難以招架的問題和舉動。
顏方毓沒好意思多解釋,也不再管自己現在沒滿足小兔子的好奇心,會不會給自己的以後埋下什麼暗雷。
下次一定,以後再說。
明天的事跟今天有什麼關係?
他趕忙一把撈起主動送上門的小兔球,蹩腳地轉移話題。
「還是再去甄先生那一趟吧。」
*
於是將人送走還沒幾個時辰,藥廬又重新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甄凡與顏方毓關係在這放著,後者自然就突出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
更別提是他一個人去而復返。
更更別提他步履匆匆,只喚了一聲「甄先生」,便連往日的基本禮節也不顧,直接推門進了丹房。
甄凡從沒見過他如此焦急,也是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麼一個人來了,是小秋出事了?!」
被忘在旁邊的吳用:「???」
吳用腦袋裡一陣噼里啪啦電閃雷鳴,然後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