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方毓灑脫一笑,也不置喙,轉而對甄凡說:「至於甄先生……」
「這個屋頂,建議近期還是先不修繕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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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書院內不讓御器飛行,沒有特殊許可,就連顏方毓也只能用兩隻腳走路。
還好他遁法不錯,縮地成寸、一步百丈,普通的行路不在話下。
路途中顏方毓的法力自然而發,令路過的學子先生都瞧不見他。
走著走著,正好路過一群熟悉的獸修。
正是今天一起去藥廬的容秋的朋友們,除了紅毛以外其他人都齊齊整整。
他們應該是剛吃完晚食,從飯堂里出來打道回府。
呼朋引伴地一群,好不熱鬧。
顏方毓心中一動,解開術法顯出身型。
「諸位請留步。」
容秋正埋頭在顏方毓衣襟里裝老實兔子,忽然耳朵一抖,好像聽到了朋友們的聲音。
「顏顏——」
「顏仙君——!」
「咯!」
天牝津嚇得打了個嗝,一條完整的小炸魚「呲溜」從他嗓子眼裡蹦了出來。
「我早就告訴你了,都化人了,吃東西的時候就不能嚼嚼嗎!」
吱吱壓低聲音沖天牝津狂吼,用腳把那條小炸魚撥到身後。
幾個獸修一起一通狂踩,將其毀屍滅跡。
吱吱咧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呵呵……顏仙君,見笑、見笑。」
「不必多禮。」顏方毓笑眯眯道,「此番冒然叫停各位,也是有事相求。」
天牝津驚恐:「我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嗷!」
吱吱錘了他一拳,然後用也差不多的力道「梆梆」錘著自己胸脯道:「不敢不敢,仙君直說就是了,您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刀山火海在所不惜!」
顏方毓笑容更深:「言重了,其實只是……一件小事。」
「容秋他這幾日惹了些麻煩,課恐怕沒法去上了——喏。」顏方毓說著撩開前胸衣襟。
裡面正支楞耳朵偷聽的小兔球冷不防和朋友們對了個眼。
雙方都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容秋:「……」
其他所有人:「……」
吱吱怔怔張開嘴,頰囊里的瓜子花生「嘩啦啦」地掉了出來。
「就是這樣。」顏方毓重新把衣襟掩了回去,繼續道,「因此,恐怕需要麻煩各位,上課時給任課先生們帶去條口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