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兔球一下子頹喪起來,顏方毓又笑著揪了揪他的小兔臉。
「快點變回人形吧,逍遙谷可到處是蛇蟲鼠蟻、飛禽走獸。」他毫不客氣地編排人家道,「那群老頭兒老太太老眼昏花,小輩粗心大意,一個看顧不好,你這麼一隻小小的兔球,被它們叼走吃掉了可怎麼辦?」
啊啊啊說得跟他真的是這樣沒用的小兔子一樣,自己明明早就不怕那些天敵了!
容秋氣呼呼地去咬他的指尖。
顏方毓笑著陪小兔球玩追手指遊戲。
「更何況,離開的時候,你就不想吻吻我嗎?」
「我可不想吃到一嘴兔毛呢。」
容秋大聲反駁我現在才不掉毛了呢!
然後在對方揶揄的笑容中,一張小兔臉忍不住地熱了起來。
*
一大早的,顏方毓已經離開了家。
容秋自己吃過早飯,捧出靈璧找歲崇山聊天,把昨晚江潛鱗來訪的事給他說了。
歲崇山:【所以江泥鰍這是什麼意思?】
歲崇山:【必須是宣戰!挑釁!】
容秋其實能猜到一些緣由。
學府這邊壯士斷腕,借著地動自己弄塌了經辯學教所,還是在陣營戰臨近之際,這麼猝不及防,一定打亂了仙盟那群人的計劃。
兩方幾乎已經明牌,說挑釁可能也沒錯。
但更有可能是想讓顏方毓看看……自己孤注一擲的決心。
歲崇山:【這事我讓豬仔去盯著,反正他熟門熟路。】
歲崇山:【你就先安心修煉,最好早點化出人形,小王八那邊也得有人盯著,其他人都不如你有經驗!】
容秋欲哭無淚,他也很想的嘛,但是做不到呀。
想到這裡,容秋又開始有些埋怨起老婆來。
連他的朋友們都需要他,把他加進陣營戰的計劃里,可老婆卻只想把他遠遠送走。
容秋忽然「哎呀」一聲想了起來。
他還沒跟老大他們說,自己馬上就要被送去逍遙谷,不能參加陣營戰的事呢!
歲崇山聽完容秋的講述,果然也替他鳴不平起來。
歲崇山:【你老婆怎麼這個樣子啊!多熱鬧的事,竟然都不讓你參加!】
容秋:【就是!】
容秋:【所以老大你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我解開老婆的術法,然後還讓他們都以為我被送走了?】
歲崇山:【呃……這個我也不知道,回去找莊尤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