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力竟然不是天衍宗獨有。
還是因為鴻武宮有「天下武學皆歸鴻武」的說法,因此對天衍宗的因果力也有所涉獵?
倒也挺合理的。
相比這個,其實容秋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容秋:「……我們種的枯榮草,被鏟走了一部分誒。」
他好奇地問吳用:「甄先生沒生氣嗎?」
畢竟是他們日夜操勞才留下來的枯榮草,連容秋都覺得可惜,甄凡竟然同意了?
吳用沉默了一下:「當然生氣了。」
他給容秋說,地下的靈力向上滲透,靈氣最盛的地方自然是最適合他們刻法陣的地方,自然也是枯榮草藥田所在處。
本來他們是想把整塊藥田都掘平的,但甄凡當場就發癲了。
小甄先生是清明書院隱藏boss,發起癲來能把宋玄沂都唬得一愣一愣的。
於是書院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鏟了旁邊靈氣沒有那麼濃的、沒種枯榮草的普通田……但為保效果,還是延伸了一部分到枯榮草田上。
當然,吳用的用詞比較委婉,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容秋聽完也沉默了。
就,也不好說哪邊更慘一點呢……
「那師兄,你知不知道這陣法是做什麼的?」容秋問。
吳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但自從刻下這座法陣,藥田裡的靈力好像就沒有前幾天那麼濃郁了。
這樣一說容秋也感覺出來,此時藥田邊的靈力好像也就是之前他來拔草的程度,比之他們一群獸修來藥廬發現禍斗那次都要稀薄不少。
大概是個封印類的陣法。
說話間,那邊的司徒清淵已經瞧完了那座陣法,揮袖又將因果力掩了回去。
瑩瑩光輝轉瞬消失,藥田重新變成了那副毫無異狀的樣子。
一切恢復原狀。
由司徒清淵激盪而起的那股玄而又玄的力量也隨之消失,他又變成之前容秋遇到的那個平平無奇的和藹叔伯形象。
「多謝,麻煩你了。」司徒清淵點頭有禮道。
甄凡結巴:「不不,這是我分內的事!」
司徒清淵仿佛真的只是過來看一眼這座法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就準備告辭了。
路過容秋時還笑著問他:「小孩兒,還要給我帶回去的路嗎?」
容秋紅著臉猛搖頭。
幾人將司徒清淵送去門口。
「留步,不必相送了。」
他在院門下頓步,在三人垂首行禮的時候略微往某個方向瞥去一眼。
然後毫無異狀地繼續步出了藥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