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烏烏。人家才剛化人形,老婆就凶凶噠。」
顏方毓乜了一眼一邊裝哭一邊偷偷摸摸想往自己懷裡蹭的小兔子,涼涼笑道:「既然你已經恢復人形了,那正好。」
他說:「來接你的藥老今晨就已經出發了,最早後日就能到。」
容秋頓時僵在原地:「!!!」
不是說五日嗎,怎麼樣又變成後天了?!
像是知道他的疑問,顏方毓慢條斯理地說:「本來呢,我是想著不要給你壓力,而且藥老遠道而來,可以先修整一日再走——」
容秋連忙說:「對呀對呀!讓藥爺爺多休息休息嘛!」
顏方毓似笑非笑地又看了他一眼:「你藥爺爺比你身強體壯,一頓飯能吃兩個大白饅頭,你呢?」
容秋:「……嗚嗚嗚我不配和藥爺爺比。」
顏方毓暗暗勾了勾唇角,又很快恢復正色道:「所以現在既然你已經化形了,那就按照原計劃三日……哦不,是兩日後走吧。」
他頓了一下,低聲自語道:「你早點走,我也早些安心。」
容秋:「……嗚嗚嗚嗚嗚。」
容秋心想元叢竹說得對,果然是他的心很不想變回人形。
就說一變回來就准沒好事吧……
還好自己今天找到辦法了,不然肯定稀里糊塗的就被拉去逍遙谷,那才是真的全完了!
容秋為自己忽然壓縮的實行計劃時間而哭唧唧了一會兒。
顏方毓再神通廣大也算不出來人心裡的鬼胎,還以為是小兔子已經知道大勢已去,不得不去逍遙谷避禍了,他還覺得挺滿意。
容秋哭著哭著忽然「啊」了一聲想起來:「對了,我今天去藥廬找甄師兄檢查肚子的時候,在路上遇見院長了。」
他把今天的事簡單給顏方毓重複了一遍。
顏方毓沉默片刻:「果然。」
容秋的眼睛一下亮了:「所以哥哥知道他為什麼來藥廬對吧!」
或許是因為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又或許是因為容秋馬上就要被打包帶走,顏方毓並沒有遮掩,直接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顏方毓說自從知道地底靈湖的事後,莊尤他們就試圖跟宋玄沂交涉,看是否能暫停、或推遲今年的陣營戰。
再不濟,至少也等地下湖處理妥當之後再開始。
且不說這件事表面上看是由江潛鱗牽頭,背後到底有沒有宋玄沂的手筆還不知道,莊尤他們發現地下湖的事至少不能放在明面上讓他知曉。
去藥廬刻下法陣的都是口風緊的學府弟子,也是盡力做足了保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