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陣營戰, 再加上頒布了「以往參加過比賽的人族也可以二次上場」的新規,令全清明的學子都勤奮了起來。
就連那些時常在書院裡混日子的吊車尾們也開始努力修煉,紛紛臨時抱起佛腳。
先不管有用沒有, 反正各門課程的出勤率是提高了不少。
當然,亦有不少因為急功近利而走火入魔的人。
要是平時的話, 這些人可能咬咬牙就忍了,但陣營戰在即, 他們為了不影響比賽, 只能咬咬牙去藥廬挨診。
因此就連昔日門庭冷落的藥廬也變得挺熱鬧,更別提各座塔了。
路過人族的那兩座塔的時候, 容秋發現外面竟然排起隊了!
自從入清明以來, 容秋還沒見過書院這麼熱鬧過。
真不知道這些烏央烏央的學子們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以前有這麼多人嗎?
好在獸修數量少, 容秋進塔的時候倒是沒有排隊,一路護著肚子, 很順利地就爬上了頂層。
他現在的肚子真的有點大了,劇烈運動時得用手托著才不至於那麼難受。
到這種程度, 光靠衣服肯定是沒法遮擋的,顏方毓又怕他出事,並不讓他用衣帶狠狠勒肚子,只親自為他施了因果級別的障眼法,就算是有重明真眼的歲崇山也沒法窺透。
因此與塔靈一照面,對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容秋的肚子上,而是看了看他的臉。
「……咦?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塔靈有點迷茫。
它每天要毆打那麼多人,有幾個眼熟的很正常。
但這個的感覺和旁的人都不一樣,硬要說的話,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張臉的時候還有種後背毛毛渣渣的感覺……
容秋也不跟它客氣:「對!你上次為了不把秘寶給江潛鱗,故意把我的丹田給打破了!」
雖然這前因後果又扭曲、又前言不搭後語、又缺胳膊少腿的,但還是讓塔靈一下子就想起來對面的人是誰了。
——這還真是個小冤家!
它「呲溜」一下竄了過來,連忙去捂容秋的嘴巴。
「噫呀噫噫呀——!這話可不敢亂說啊!」
容秋躲開他的手:「你放心,我今天不是過來算帳的,是來求你幫忙的。」
他們異修之間的請求方式也非常有個性。
塔靈有點警惕地看著他:「說說看?」
容秋三言兩語把自己的來意向塔靈說了。
聽罷,塔靈反而一下子放鬆下來,重新恢復到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還當是什麼呢,不也是跟那小子一樣,是看上我的寶貝了嘛?」
「我跟他才不一樣。」容秋認真地說,「我只是借一段時間,陣營戰之後肯定還給你的!」
塔靈反身坐在欄杆上,翹起兩根麵條一樣的二郎腿,拿喬道:「哎呀,畢竟咱倆是這種關係,要是放在平時我可能咬咬牙就借了,但你也知道,這馬上就要陣營戰了,誰知道你要拿它來做什麼?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