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怎麼好像周圍靜悄悄的,其他人為什麼都不插話?
容秋扭過頭,只見朋友們都靜靜坐在蒲團上,還維持著剛才他出現時的動作,這麼長時間都沒動彈一下。
見容秋看過來,吱吱嘴角提起一個僵硬的笑,率先代表大家開口:「……變回來了?」
容秋也跟著她僵硬:「嗯。」
吱吱客氣地乾笑:「你說你這孩子,也不早點跟我們說一聲,大家都沒什麼準備,把、把把——」
她結巴了好一會兒,這才做足了心理準備,把那個罪惡的姓氏說出口。
「——把顏仙君都怠慢了,呵呵呵呵……」
「啊?」紅毛大大咧咧地插嘴,「可他不是早就說了嗎?是你們不信啊!」
吱吱「呵呵」一聲:「你也早就說你把莊督學睡得服服帖帖的,這話我們能信嗎?」
紅毛張大嘴:「啊?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也怪我咯?」
吱吱冷漠:「不然呢?你沒聽過重明鳥來了的故事嗎?」
這回換容秋「啊」了一聲。
此時互推鍋的尷尬氣氛終於還是沒阻擋住小兔子的好奇心。
他問:「那是什麼?我娘親以前只給我講過狼來了的故事,這兩個差不多嗎?」
「哎呀哎呀,不要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事情了!」歲崇山哇啦哇啦地說,「今天我們大家之所以歡聚在這裡,是為我們的好朋友兔球!中間忘了……一起為陣營戰發光,發熱!」
旁邊的獸修們十分默契地開始鼓掌。
歲崇山機智地把隔音結界一撤,獸修們「嘩啦啦」的掌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教所。
莊尤這幾天正忙著陣營戰的事情,這節大事史課由別的先生代上。
因此歲崇山搞起事來沒那麼拘束,甚至還覺得有種偷吃(咦?)的爽。
底下本來正昏昏欲睡的學子們被掌聲驚醒,還沒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就下意識自發跟著獸修們一起鼓起掌來。
「嘩嘩嘩嘩……」
在容秋迷惑的「我們大家今天聚在這裡難道不是因為要上大事史課嗎」疑問中,教所內的掌聲連成海浪般的一片。
仿佛真的是在對他重新變人的歡迎。
容秋就這樣暈暈乎乎地聽了好大一會兒的大事史課,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其他正事沒做呢!
「對了老大,我想到辦法套江游的話了!」他從懷裡又摸出一個東西,給好奇的朋友們介紹,「這是神識課的法陣陣芯,笛先生說裡面有三分之一的法陣效用,我可以試試直接去他的精神海里看看!」
其實在神識課上嘗試進入他的精神海會更簡單,就像當初容秋就在神識課上,直接跨過現實的距離,進了顏方毓的雲海蟾宮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