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那人又要揚起手扇魔鴻綺巴掌的時候,容秋果斷抬手。
一塊小石子飛射而出,打進他們旁邊不遠的草叢裡,發出一陣輕響。
「誰?!」
那群人都緊張起來。
打人者也停下手,主動拎起劍朝那片草叢探去。
容秋又摸出靈璧看了看。
有些在附近的異修說要來救人,但這幾句話的功夫顯然不夠他們趕路。
容秋緊張地盯著魔鴻綺,她也正跟著那群人扭頭看向草叢。
她的臉頰高高地腫了起來,把本來又圓又大的眼睛都擠扁了,讓容秋看不出她現在到底是什麼表情。
容秋在心裡祈禱她能看明白自己的暗示,至少稍微配合著拖一會兒時間。
「沒事師兄,就是只野兔子。」那人劍端上穿著一隻灰撲撲的兔子,扭頭向領頭修士邀功道,「等晚上我把它剝了皮烤烤,給咱倆打打牙祭?」
領路修士冷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嫌現眼得不夠?!」
師弟諾諾應是,將穿在劍上的兔子甩到地上。
容秋也沒想到那裡竟然真的有東西,愕然地看向那隻野兔。
那只是只普通的兔子,被靈力震碎五臟,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縱然獸類一向生死有命,容秋也見慣了猛獸口中喪命的小動物。
但眼見同族陰差陽錯因自己而死,再加上對方剛剛欺辱魔鴻綺的做派,容秋更難免對他們記恨起來。
可是該怎麼做……他能怎麼做呢?
容秋知道自己太弱小了,硬上也只是給他們多送三分。
難道就真的只能幹等著其他異修過來救人嗎?
容秋頻頻看向山林群組,說要來救人的異修還沒有消息。
容秋想了片刻,忽然悄悄從草叢中退走。
他小心翼翼又遠離了那群人許多,確認對方絕對不會發現自己,從懷裡掏出符牌埋進一棵老樹下,做好記號,又從另一個方向朝那群人繞了過去。
只是剛跨出一步,容秋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從腳下地面而來。
自己經脈中的靈力完全失去了控制,瘋了一般朝地下涌去。
這就是司徒清淵為防止外人進來布置的噬靈法陣!
果真十分厲害!
容秋完全無法抵禦這種吸力,靈力像衝破大壩的洪水一般從經脈里滾滾而出。
他只能迅速運轉心法,吸收外界靈力重新填進經脈,以免自己頃刻間就被法陣吸乾。
一時之間容秋只能想到算學課上做過的一道題。
說總共有一缸水,哥哥每個時辰往缸里倒十瓢水進去,弟弟每個時辰從缸里舀八瓢水出來。
問,幾個時辰能把水缸注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