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他的解釋和猜測,歲崇山立馬嚴肅起來,並說一定要給莊尤報過去。
重明鳥的嘟囔聲從靈璧中響了起來:「真奇怪,比賽才剛開始,大家明明正是警惕心最強的時候,這群雜碎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事,竟然還沒讓我發現。」
「老大別忘了,一會兒在莊督學面前就不要說髒話了,不然他又要揍你了,」容秋耿直地叮囑他,「還有還有,這事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嗷!」
歲崇山大喇喇地說:「知道知道,我又不傻!」
兩人結束通話。
歲崇山去找莊尤,容秋他們也要上路去尋山林幻境的陣法了。
「咱們也走吧,小心一點不打架,裁判應該不會過來攝這麼沒勁的畫面的。」
「還是再小心點吧!」魔鴻綺一把把他拉住了,就十分珍視自己來之不易的撒野機會,「萬一真被攝到了怎麼辦!」
「你這樣只把頭髮紮起來不行的,就連端哥也能一眼看出來是你!」
容秋看著把兩個羊角辮全拆了,罩衫反穿的魔鴻綺,也憂愁地說:「你這樣也不行呀,就連豬仔哥哥也一眼能看出來是你!」
連不常見面的普通朋友都瞞不過,更別提要瞞著親人了。
魔鴻綺忽然眼前一亮:「有了!哥!你裝成我姐!我裝成你弟!連性別都不對,他們肯定第一反應不會以為是咱倆!」
容秋:「啊?我、我裝成女孩子不會露餡嗎?」
魔鴻綺本來就十一二歲,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紀。
把嬌俏可愛的羊角辮一解,隨便換個小男娃常綁的髮型,紮緊衣角、再往身上臉上抹點泥一遮,就確實像個傻小子了。
但容秋雖然還是個少年郎君的模樣,但身量比尋常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要高不少,怕是很難裝扮。
不過魔鴻綺很有信心:「肯定不會!」
「哥……不是,姐!姐姐!」她壓粗著嗓子改口,「姐姐你長得那麼清秀,重新梳個頭就很漂亮了!」
魔鴻綺站在容秋身後,拆開他粗糙綁成的馬尾辮,很熟練地在他頭頂鼓搗了一會兒。
然後又繞到他身前,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他的臉。
「嗯……就是眉毛得修細一點,還再來點腮紅……」
「……好了,完美!」
容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以前被發繩簡單披束在腦後的長髮被盤出一個他摸不出來的複雜髮型。
魔鴻綺從旁邊掐了兩朵野花簪在容秋發間,捧著他的臉深吸一口氣:「這回才是真的——完美!」
「就是衣服有點不太搭。」她嘟囔。
「哦哦這個簡單。」容秋立馬被分散了注意力,「我重新化形就好了。」
說著,由他皮毛化作的清明院服陡然一變,雖然依舊是青色罩衫鵝黃內襯,但樣式卻變成少女常穿的那種衣料輕薄的長裙。
這樣松松垮垮地由外衣一遮,竟連容秋微鼓的肚子都瞧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