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這是,慢一點!別那麼橫衝直撞的!」
「方向走反了!」
陣法的方向傳來異修們的喧譁聲,聽起來手忙腳亂。
容秋還沒來得及跑遠,從樹林掩映的縫隙中還能看見法陣亮起的瑩光。
它像個長毛的大罩子一樣扣在地上,將陣法里的異修籠在裡面,不住有碗口粗的白刺從罩子上凸起來又落下去,像是裡面有個刺團兒想從罩子裡逃出去。
「防禦!咱們是要防禦陣法!」
「是誰的靈力走岔路了!誰在畫攻擊陣啊!」
「啊?這還要肘花紋的嗎?也妹人和我說啊!」
喧譁聲靜了一瞬。
「跑啊!!!」
「轟隆!」
只聽一聲巨響,數道白光如利箭一般從陣法中飛射而出,將周圍一圈的樹木攔腰射斷。
「轟隆隆——嘩啦啦啦——!」
四周一片樹木倒伏之聲。
如果此時從高空俯瞰這片森林,便能看見白色光柱周圍一圈的樹冠忽然一矮。
一片片鳥雀驚叫著四散飛逃,本來茂密的深綠色陡地稀疏一塊。
容秋飛快閃身躲開朝自己射來的箭光,險險沒被旁邊被射斷的樹木砸倒。
幸好這箭光只射了一輪,他也顧不得別的,趕忙掉頭又往回跑。
法陣周圍的樹幾乎全倒了,視野開闊不少,仿佛被直接清出了一片空地。
容秋剛跳上橫倒的樹幹,正好看見一隻大鳥抓著魔鴻綺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它正好飛在法陣上空,落下來時在薄的幾乎透明的罩子上彈了一下。
防禦法陣應聲而碎,被他砸得徹底無法繼續維繫,化成星星點點的白光消散了。
「啊啊啊!叔叔你沒事吧!」魔鴻綺連摔痛的膝蓋都沒來得及揉,轉身就撲在大鳥身上,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沒事、咳,別哭別哭,我沒事……」大鳥口吐人言,赫然就是剛才的羽族修士,它的鳥喙邊溢出一小片血,沖魔鴻綺抬了抬破損的羽翼,「你看,就是被擦到了點羽毛。」
魔鴻綺嗚嗚哭:「對不起……如果不是為了救我,你才不會……」
幾個老成精的異修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哭得麵皮直臊,趕忙圍著她安慰。
「哎、哎呀……這不怪你不怪你!」
「賴我,都賴我!賴我跑竄道了,咱不哭了昂!」
有異修拎起大鳥的兩隻翅膀上下呼扇,還完好和剛剛被光箭擦斷的羽毛都嘩啦啦往下掉:「他沒事!你看看他真沒事!你看,呼——呼——飛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