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不擅長打架,附近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敵人應該是一招就把他制伏了。」吱吱的臉色依舊不好看,但情緒還比較平靜,「那他應該已經被淘汰出去了,但沒來得及和咱們說。」
「我先跟大家說一聲。」她摸出靈璧。
「師姐……」
「怎麼了?」
容秋蹲在地上:「這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拖過去的痕跡。」
兩人齊齊看向地面的腐葉,只見地上本來鬆散的落葉果然有一片被重物壓過拖拽的痕跡。
枯萎的深色葉面上還蹭上些零星的血跡。
吱吱雖然洞察力不如容秋,但她的戰鬥嗅覺卻比容秋要敏銳得多。
她瞳孔猛地一縮,驟然抬手鉗住容秋的胳膊,帶著他極速後退:「走!」
容秋被她拽著急退了百十丈,兩人這才再次小心翼翼地藏匿起身型來。
「怎、怎麼了?」容秋壓低聲音問。
「如果只是想把人淘汰出局,他們把二黑打傷以後完全沒必要再將人拖走,」吱吱神情緊繃,同樣低聲答他,「他們可能還在附近。」
*
「二少爺,這隻靈璧上的氣息已經被抹掉了,您看看?」
一名修士捧著一隻靈璧遞到江游面前。
靈璧上的血已經被擦乾淨了,但似乎還有些肉眼看不見的赤色沁進了玉石芯子裡,留下疤痕似的烙印。
江游看也不看他一眼,不耐煩道:「滾!別拿那些畜生用的東西髒我的眼睛。」
「哪用得著二少爺親自做這些啊?」旁邊有人說道,「你自己看一眼,給我們說說不就成了。」
最開始那名修士趕忙將靈力探入靈璧中。
他將異修們現下的計劃都說了一遍,但每次抬起頭時,都能看見對面正歪坐在老樹根上的江游一臉的心不在焉,好像根本沒講這些聽進耳朵里。
修士口乾舌燥地說完,正要將靈璧懷裡,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剛剛看他還有個小群組,裡面只有幾個獸修,其中有兩個人好像要過來找他,已經到了,正問他在哪呢。」
他本是隨口一說,卻見江游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把靈璧搶了過去,自己翻看起來。
下一刻,江游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回去!」
「啊?」
「二少爺,回、回哪兒啊?」
「笨死你們了!」江游本來想用靈璧砸他,但剛一抬手,又生生止住,「這畜生在哪兒抓的,現在就回哪兒去!」
盞茶的時間,眾人又回到了那片血跡旁邊。
幾個修士散開找了找:「二少爺,附近沒人。」
江游黑著張臉,也不知在想什麼,手裡的靈璧被他攥得嘎吱嘎吱響。
忽然,靈璧又震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