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靈璧里看到的,只是司徒清淵想讓你們看到的假象!」
「我們全都被困在清明山里了!」
容秋忽然爆發,把還在哭哭啼啼給兔崽號喪的老頭老太太們都鎮住了。
「長老,好像是真的。」一名小藥宗弟子從靈璧中抬起頭,「大師兄——呃,我是說甄長老,靈璧怎麼都打不通,但他肯定是沒有當裁判的。」
「……有沒有可能,真的只是靈氣紊亂,影響到靈璧了?」
藥老忽然也一拍桌子,凶神惡煞地說:「娘的!現在別管真假!那個姓司徒的,竟然敢把我們兔崽弄沒了!搞他!必須得搞他一把子!」
老太太們也把眼淚一抹,惡狠狠地說:「搞!把隔壁劍老頭也叫上,一起去清明給我們小秋出氣!」
「謝謝爺爺奶奶!」容秋頓時心花怒放,「哦哦還有其他七宗!鴻武宮要清理門戶,無盡海的笛先生也不見了!」
「還有還有!天衍宗!師尊肯定得知會一聲的!」
「叫!必須都叫上!我現在就搖人!」
弟子們瑟瑟發抖:「啊……大長老、二長老……冷靜,冷靜啊!」
旁邊的弟子拍了他一把:「還冷靜什麼啊,快回去準備吧!沒看長老們已經衝出去了,再耽擱一會兒就趕不上飛劍了!」
容秋拿起桌上的靈璧也跟了出去。
靈璧之中,私聊里靜悄悄的,群組裡靜悄悄的,就連內網上都靜悄悄的。
就好像偌大的清明書院,眨眼間就成為了一處鬼蜮。
但容秋知道不是的。
那座山還活著,他的朋友們只是被當成了俘虜,等著他這個主人公去救。
容秋的半身和一眾小藥宗長老弟子們一起坐上了劍宗宗主的飛劍,向清明山飛掠而去。
前幾日才灑淚告別的地方,現如今已經成為等待他踏上的故土。
*
安置好了自己的半身,在那邊留下細細一縷精神力,容秋又馬不停蹄地回到了本體這邊。
還沒等顏方毓發作,容秋就率先喊道:「我搖到人了!馬上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顏方毓把話咽回喉嚨里,沒聽明白地問:「什麼?」
容秋把在外面看到的事情一股腦都告訴了他。
虛假的影像、司徒清淵曖昧的態度、連賽場之外也聯繫不上的眾清明師生。
這回顏方毓沉默了許久。
久到容秋都忍不住問他:「所以哥哥跟莊先生一定也想過會有這種情況,還留了後手吧?」
顏方毓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緩緩說道:「世上本就沒有什麼萬全之策,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