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駒還在安撫眾人:「各位稍安勿躁,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剛剛的傳音也確是顏仙君本人,大抵也只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導致幻境不穩,咱們只需要等先生們將幻境重新維護好便可。」
容秋心中一動:「剛剛顏、顏仙君都跟你們傳音說什麼了?」
怎麼都不給他也傳一份啊!
王元駒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說道:「仙君說符牌的傳送法陣失靈,比賽場地無法出入,讓我們止戈休戰,不要合符也不要主動棄權,儘量往中心法陣靠攏。如果有人的符牌已經碎了也不要著急,中心法陣可以抵擋噬靈法陣。」
容秋:「沒了?」
王元駒一抬眉峰:「你還知道什麼?」
羽族插嘴道:「我們接到的傳音是一樣的,之後確實沒有其他消息了。」
顏方毓並沒有說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司徒清淵和背後的仙府,也沒說現在就連幻境之外的書院也沒法與外界聯繫了。
大家似乎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比賽暫停,卻不知道陣營戰恐怕無法再繼續了。
老婆為什麼不說清楚呢?
或許是……害怕打草驚蛇?
可眼前的這些無論是人修還是異修,雖然對於幾個幻境破碎表現出一些擔憂,但還是絲毫不了解事態的緊急程度。
他們還以為現在的休戰只是暫時的,等外面的師長將符牌和靈璧修好,陣營戰便可以繼續進行了。
雖然還有不少人依舊警惕著陣法中的異修,但有更多人已經放鬆了下來,開始原地調息休憩。
這樣不行……!
本來如果沒有陣營戰,真有外敵大舉入侵的話,書院裡的學子們也能夠幫忙抵擋一二。
但此時大部分修為還不錯的學子都被困在幻境裡,鞭長莫及。
而清明的先生們修為境界參差不齊,刨去在陣營戰里當裁判的,幻境之外更是只剩甄凡這些完全不能打的。
雖然顏方毓說外面還留守一些人,但面對有備而來的敵人,僅憑這「一些人」又能抵擋多久,能不能支撐到外援抵達都還是未知數。
現在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沒人知道。
內外不通,就連容秋留在外面的分身也完全失去了作用,這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讓他分外著急。
雖然司徒清淵暫時把不知事情原委的人糊弄住了,但一味困住他們也不是長久之計,拖久了總會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因此,表面看起來雖然是容秋他們被動,可司徒清淵也未必不著急。
現在雙方都在與時間賽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