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給天下人放餌,那靈力自然是多多益善。
容秋問:「那你能把這兩個法陣毀了嗎?」
胡覓連連擺手:「抬舉我了、抬舉我了,這幾個陣法的嵌套手法跟符牌里陣紋的嵌套手法如出一轍,我連符牌里的傳送陣法都修復不了,對這個只露一角的噬靈陣法更是沒轍啦!」
雖然也沒抱太大希望,但聽見他拒絕得那麼乾脆,眾人還是有些失望。
王元駒:「所以這座賽場不僅能困住大部分修為不錯的師生,同時還能起到絞肉的作用,把我們這些人身上的靈力都榨出來……」
魔鴻綺打了個冷戰,搓了搓胳膊:「咦呃……!你不要突然說這麼嚇人的話啊!」
「不好!」
王元駒思索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一凜。
他揮手撤下隔音陣法,向之前就簇擁在他身邊的幾個修士問道:「靈枝師妹還沒回來嗎?」
「……沒有。」
被問到的幾人也是一愣,也隱隱察覺出有些不對來。
「對啊,邊界離這裡不遠,按照師妹的腳程,早就該回來了……」
看到王元駒驀然沉下的臉色,他們小心翼翼問:「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王元駒三言兩語將事情給眾人說了一遍。
他講得比容秋還簡潔,事情的因果被剝了兩回,在王元駒口中已經完全變成了歹人行兇搗亂,要對書院不利了。
不得不說這種掐頭去尾的乾脆緣由更適合這樣人數不少的集體。
人身處集體中,就難免被他人思維和情緒裹挾,聰明的人還能逆流而上,但大部分人則會隨波逐流,逐漸共用一個腦子。
不需要太彎彎繞繞的思路,簡單直接更能影響眾人。
在他們動腦思考前,王元駒又勢如霹靂說道:「剛才去邊界查看雨林幻境是否崩塌的師妹到現在都沒回來,我懷疑她可能已經遭到歹人毒手!」
隨即,王元駒又點出三人,讓他們順著之前女修離去的方向沿途尋找她的下落。
「你們是諸位師弟妹中修為最高的,結伴而行彼此照應,注意安全!」
三人鄭重稱是,飛快遁入密林。
眾人被王元駒接二連三的安排打蒙了,直接跳過了懷疑的過程,又如剛才見到同窗死去時一樣開始恐慌起來。
眼見人群又要亂,王元駒卻是劍氣一震,厲聲道:「大敵當前,此時就不再只是兩方學子之間的過家家遊戲,而是一場我們所有人與侵入者的較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