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秋看到他嚼都沒嚼,像吞丹藥一樣將鵪鶉蛋大小的糖丸囫圇吞了。
霜糖粉滾過的糖衣八成還有點拉嗓子,容秋眼睜睜看到一塊圓滾滾的凸起由上到下從他脖子上緩緩滑了下去。
容秋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薛羽分完傷藥,退回容秋他倆身邊,豎著手掌擋在嘴邊沖他們小聲說道:「呃呃,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們都不太對勁的樣子……不會是ptsd了吧?」
「明明是被你有傷風化的無恥行為重傷了。」顏方毓「呵呵」冷笑,「以後咱們宗招不到人了就都怨你。」
薛羽頓時不滿:「我怎麼了我!我這是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什麼叫有對象的溫暖!」
顏方毓:「呵呵呵呵呵呵……」
現在書院裡的小學子們聽多了要好好學習、拿好文憑去叩七宗大門之類的話,總是對天下七宗抱有過高的期待。
這樣也挺好的,是時候給他們一點「大宗門」的震撼了。
薛羽也是幹過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岑殊啃的事的,但那時候畢竟離觀眾比較遠,事後也沒有人敢和岑殊擺臉色,他還沒怎麼遇到過其他人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魂飛天外模樣。
但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要臉,完全就是理不直氣也壯。
啵啵啵怎麼了,他又不是跟岑殊直播搞皇了,更何況還是隔著遙覷鏡——!
薛羽把這事往腦後一拋,歡天喜地地拉著容秋加靈璧好友。
靈璧雖然不能用作通訊了,但加好友只需要個人氣息,並不受影響。
容秋終於拿到了偶像的聯繫方式,剛看一眼就發出一聲尖叫:「啊!是你!你是花里胡哨前輩!」
薛羽一秒鐘理解了「花里胡哨前輩」是什麼意思,訝異道:「你認識我?」
「是我呀!」容秋激動地說,「之前我還在獸修的群里問大家、問,問怎麼能讓人族有孕來著……!」
「原來是你!」薛羽恍然大悟,「對哦,你是獸修!」
他想起之前顏方毓破防之下大罵的那句「你們獸修」,有一種世界真小的感覺。
容秋化出耳朵尖給薛羽看:「嗯嗯,我是兔妖,不過是半妖!」
「哦哦哦!你就是那種坐下圓圓一團,站起來腿長一米八的北極兔!」薛羽從頭到腳打量了他一遍,一臉壞笑,「可以呀,能搞定我們恐同直男,小兔妖有點東西啊,走的是魅惑系吧?」
容秋沒太聽懂他的話,回答就慢了一拍,就見對面的薛羽笑顏忽然一頓:「等等等等,那你的人族不就是……?誒??啊???」
不遠處的顏方毓一下子飛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容秋腦袋上,拍掉了他的兔耳朵,沒好氣道:「才說了幾句話,怎麼就直接把老底揭給他看了?」
他轉身又對薛羽說:「薛小豹我警告你啊,離容秋遠點,你就是個大染缸,別把他帶壞了!」
薛羽緩緩抬起頭,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