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也过去一个多月了。楚深观察车内整洁宽敞舒适的配置,伸手摸向座椅,手感十分柔软。
他开始担心五千块钱赔座椅够不够了,他思索了一会儿问:五千块够么?我不太了解车,我只坐过出租车和我邻居的车,他的车和你的差不多,就长的很像,他说他六万块买的二手座椅大概两千多块你的我感觉应该比他的贵,要是五千不够,我还有点钱,你说说看多少我赔给你。
楚深开店两年多,算是楚凡出岛时给他的钱,他手里存款也就八万,原本是打算凑够十万换个大点的门店,可今天接连破财,怕是又要等两年才能换新门店了。
虽说心疼是真的,他恨极了自己今天追出去干嘛,但他做生意从来都是这样的,不多占顾客一分便宜,利润也很小,所以赚的很少,但他很知足这样,只有良心上过得去,赚钱才会让他觉得快乐。
同样,只有把鞋钱车钱赔了,他才能继续心安理得讨生活。
赫弘盛瞄了一眼小老板,说道:五千够了。
楚深这才放心下来,问道:你的车应该要比六万贵很多吧?
赫弘盛点头,还好,也不是很多,贵了一万块吧。
一万块啊,要知道让我邻居买你这样的车了,你的车不知道比他舒服了多少,你的车在哪里买的啊?
朋友的,也是二手。
朋友的啊,怪不得这么便宜就能买到。楚深松口气,还好这辆车没有很贵。
赫弘盛开车转进胡同里,楚深住的这片离县城中心很远,几乎没什么楼房,四周的平房家家户户烧煤,一到冬天就乌烟瘴气的。
赫弘盛很少来这边,他有鼻炎,闻不得这种味道。
所以他们下车后,楚深刚一打开房门,赫弘盛就先主人一步踏进了屋里。
赫弘盛进去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很挤很满的房子,客厅和卧室连在一起,沙发、床、桌椅、柜子、冰箱、电视机都挤在一起。而厨房、浴室单独在更小的两个房间中。
虽然挤,但并不乱,所有东西都很整洁有序。
赫弘盛让楚深坐下来,问他:纱布和药在哪?
在对面的柜子里,楚深说着往柜子走去,我来弄就好了,真的太麻烦你了。
然而一瘸一拐走了还没两步,就被人拽回到了沙发上,男人的力气很大,楚深被按得无法动弹。
赫弘盛低头盯着一脸迷茫的小老板看了一会儿,见人老实了,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拿药。
让赫弘盛惊讶的是这人竟然连柜子里的东西都摆得井然有序。
他拿出药箱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连药箱里的药都整整齐齐。这不禁让赫弘盛多看了小老板一眼,现在这样细致的男孩子真的不多了。
楚深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问道:怎么了?
没事。
赫弘盛将楚深受伤的腿抬到自己腿上,但目光始终没有看楚深破皮的膝盖。
楚深并没有细心的注意到对方的目光看哪里,一想到男人要为他包扎,脸就有点红。然而等了片刻,等到的是男人将药水和纱布塞到自己手里,楚深愣愣地看向男人,男人微微别开头:你自己来吧,我手上没个轻重。
哦,好。
楚深迅速给自己上好药包扎好,等包扎好了,赫弘盛才把目光落在楚深细腻修长的腿上。
他伸手摸上楚深的腿,手感当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柔软顺滑细腻,你刚摔了,可能拉伸到肌肉,我帮你揉揉不然晚上会疼。
单纯的楚深还真信了男人的胡说八道,认真的道了声谢。
赫弘盛的手法极其暧昧,楚深又很敏感,被这双温热的手揉弄得浑身麻酥酥的,不一会儿耳根连带脖子全都红了,他低着头,实在不好意思瞧身边这位温柔又英俊的男人。
偶尔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也察觉出了点不对劲,但偷偷瞄向男人时,看到对方从容坦然的神情,就又打消了自己怪异的念头。
又过了一会儿,楚深终于忍不住了,握住了男人的手,声音略带颤抖:好了,不要了。
赫弘盛瞧着被自己逗弄得耳垂熟红的小老板,这层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领口里面,透过湿透的衣衫,甚至能够看到淡淡的红晕。
他见好就收,抽回了手,说道:刚才你的裤子也被划破了,你换套衣服吧。
嗯、啊?我裤子也破了?楚深一愣,站起来去摸屁股,果然摸到的不是布料,而是真的自己的屁股。
楚深欲哭无泪,他今天真的丢大人了。
他迅速走到床边,拿出干净的衣裤,背对着赫弘盛,脱下上衣,又去脱裤子,裤子脱掉了一半,由于一条腿缠上了纱布,脱到这里时他只好弯下腰,双手缓慢得往下扯裤角。
赫弘盛回过头,大大方方的瞧着害羞的小老板。
他第一眼见小老板时,就知道这人脱光了一定很有看头。昏黄的灯光下,光晕在蜜色的肌肤上透出细腻的光泽,细腰翘屁股,双腿笔直。
赫弘盛回想着刚才触摸对方腿时仿佛要把他手掌吸进去的手感,眼神暗了一下,喉结滑动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搂住小老板的细腰,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小老板身体的颤栗。
真是太敏感了。
他嘴角一勾,轻声道:我帮你脱吧。
第八十六章 深赫(2)
楚深脑子都懵了, 哪有帮忙脱裤子的。
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男人的手好像有魔力, 只是这样轻轻的圈住他的腰,他就无法动弹了。
赫弘盛一边给小老板脱着裤子,一边观察着小老板的反映。整个人呆呆傻傻的,一动也不动,蜜色的肌肤上完全染上一层红晕,好似熟透待人采摘的果实。
赫弘盛呼吸重了几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小老板耳边,轻声道:腿抬起来。
还要抬腿?
这句话令楚深羞耻到爆炸, 他说什么也受不了了。卯足了劲猛然推开身后的男人, 慌忙的挥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赫弘盛知道不能把人欺负的太过, 于是又规矩的坐回到沙发上看着手忙脚乱的小老板飞快地穿上了衣服。
他盯着小老板纤细的背影, 回忆着刚才抱到怀里的触感,一时竟觉得口干舌燥。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了,恨不得立刻就把人压到床上, 但一面对小老板单纯的双眼,理智告诉他,这样的男孩,不能碰。
赫弘盛压制住心底的冲动,想着或许真的太久没有疏解压力了, 或许一会儿应该给宫子玉打个电话, 不能让他白来一趟不是?
赫弘盛想着, 看向窗外漆黑的天色,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站起来道:时候不早了, 我该走了。
楚深脸上红晕未退,听到男人说要走,急忙跟出来道:你还没吃晚饭吧?你留下来我家吃饭吧,谢谢你今天帮我。
赫弘盛露出微笑: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