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會。】
【姐姐要是想要我的畫,跟我說就行。】
【我插隊加急給姐姐畫,很快就可以畫好。】
南初的笑容擴大,要是放在工作中,南初一定製止這樣的行為,可是圖慎思不是工作,圖慎思信賴她,把她當最親近的人去分享,南初喜歡這種被圖慎思優待,甚至特殊對待的感覺。
「那是不是還要給我一個親友價?」南初道。
圖慎思:【不要錢。】
南初正想回話,圖慎思的消息又跳了出來:
【一分錢都不要。】
【姐姐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姐姐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南初的目光落在這行字上,胸腔微微震動,她下意識地就想去反駁她,不,不夠多,哪裡有多,還遠遠不夠。
她只給出了一點,一點點。
她還有很多,壓抑著的,像浪潮一般洶湧著的,無法言說的慾念和衝動。
有什麼在視線的角落裡滑過,南初抬眼,看到一小片灰色的雪花,落了下來。
手機抵在唇邊,要說的話就變成了:「勉勉,下雪了。」
「都下雪了,我得見到你。」
「四十分鐘,你不要提前下來,車到了我喊你。」
圖慎思終於回過來語音,她短促地驚呼一聲「啊」,然後道:「姐姐你要過來嗎?姐姐你這次……不要停在正門那邊了,我發你停車場的位置。」
南初直接打電話過去:「那邊怎麼了,為什麼不能停?」
圖慎思的聲音慌慌張張的,卻還是努力地說清楚了事情:「那邊本來就是……臨時的,不太……安全,這個好,可以……待久一些……」
可以待久一些。
這句話十分輕易地哄好了南初。
南初笑起來,將圖慎思發過來的地址傳到車載地圖裡,司機沒有多問,在路口調轉了方向盤。
南初沒掛電話,就這樣和圖慎思聊起來。
只要和圖慎思說上話了,只要在奔往與圖慎思見面的途中了,那南初便不再在意什麼酒不酒,雪不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