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猛然陷入黑暗,只有臥室房門露出來的一點光,遙遠,暈黃。
圖慎思重新竄回到了南初身邊,她不給南初反應的時間,一個濕潤的吻又落在了南初的頰邊。
「我說……再練習一下……」圖慎思輕聲道,她溫暖的呼吸就貼著南初的唇邊,「我覺得我還可以……」
她說著,語氣都開始有些發暈:「再堅持一會兒……」
南初簡直不敢動。
她就像是在一場饕餮盛宴的邊緣,被來回試探。
圖慎思的吻又落上來,這次方向精準,在南初的唇瓣上。黑暗裡的觸感被放大,溫度和香氣一起瀰漫開來,南初渴望那柔軟,就像一隻被扔進沙漠裡的魚。
「唔……」是圖慎思自己發出的聲響。
所有細微的動作,如同貼著南初的皮膚,南初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發軟,立馬抬手攬住了圖慎思的肩膀。
「感覺有些……困……」圖慎思倒進南初的懷裡。
南初哭笑不得,她將懷裡柔軟的兔子緊緊抱住,貼著她的耳邊,道:「困了你就睡,沒關係。」
「嗯……」圖慎思往裡拱了拱,「那我要……姐姐抱著……睡……」
南初蹭了蹭她的腦袋:「好。」
圖慎思擰著眉頭相當地有怨言:「要讓它……好好適應……」
「成。」南初快被她逗笑了。
圖慎思就這樣徹底地鬆了勁,她窩在南初的懷裡,唇瓣抵著南初的脖頸,呼吸,一下又一下,均勻綿長。
南初心裡的火焰和浪潮,隨著她的節奏,一陣又一陣,交替而行。
眼睛適應了黑暗,就能看清很多東西。
看清圖慎思柔軟的輪廓,散亂的髮絲,和光滑的透著淡淡光輝的皮膚。
南初忍不住地笑,有些無奈,又覺得很開心。
待圖慎思差不多睡熟了,南初小心翼翼地起身,抱著她往臥室里走。
把人放到床上的時候,圖慎思又有些醒了,察覺到南初要走,她伸長了雙臂,摟著南初的脖子,支吾著出聲:「姐姐……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走?不要放下她?
不要一點身體的相離,就像失去了最寧靜的港灣。
南初只能就著她的動作躺下身,寬大的一張床,兩人只用了很小的一部分,圖慎思扒在南初的身上,簡直恨不得和她生長成共生的植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