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確定?”郁潔點點頭。
“當然確定,郁潔,我還想確定一件事。”蕭翰之挪到她對面的椅子,眼睛瞪大了看著她。
“什麼事?”郁潔拄著下巴看蕭翰之。
“你準備哪天開始正式當我女朋友?”蕭翰之問道。
“你先給你媽準備好降壓藥吧。”郁潔說道。
蕭翰之站起來繞過桌子拉她起來:“走,買降壓藥去。”
郁潔懶得和他爭辯,任他開車直奔城裡找了家24小時藥店買了一袋子降壓藥。郁潔無奈,買這麼多,他媽還不得以為他們存心氣死她啊?
凌晨六點半,這個城市剛剛甦醒過來的時候,太陽被層層高樓阻擋著看不見正臉,只能看見東邊的一片紅霞。
車停在本市著名“神秘”小區歪頭。
“好像沒這麼早拜訪的……要不,改天吧!”郁潔說道。
老人家早上起來都脆弱著呢,看見她再看見那一袋子降壓藥還不直接過去了?雖然老太太不討喜可自己也沒想真氣死她。
“不行,你該反悔了。”蕭翰之說道。
“我現在也能反悔!”郁潔瞪他一眼:“蕭翰之,你還沒送過我花也沒請我吃過燭光晚餐也沒有請求過我做你女朋友,你看,是不是得補上?”
蕭翰之很無奈地看著她:“補,當然補,不過,咱一邊補著也別耽誤別的事行不?”
“NOway。走吧,改天等你給你爸媽做足了思想工作我再來,我還真怕他們聽見這消息暈倒了。這段時間麼,該gān什麼你知道吧?”郁潔問道。
“知道。”蕭翰之這倆字念得咬牙切齒。
車駛離小區,蕭翰之問郁潔去哪兒,郁潔說當然回可兒家,蕭翰之這回反應快,立刻從兜里摸出鑰匙硬塞到她手上:“男女朋友要住在一起。”
“咳咳,我這人比較傳統,結婚之前還是各住各的好,我現在得趕緊抓緊時間享受美妙的單身生活。”郁潔笑著把鑰匙放到儀表台上:“放好,別到時候我要的時候丟了。”
因為鑰匙放哪兒的問題兩人一路爭辯道可兒家樓下,蕭翰之索xing一把把鑰匙放她棉服的帽兜里轉身開車一溜煙跑了。
郁潔伸手夠了半天摸著了鑰匙,這個蕭翰之,還挺鬼。
上了樓,可兒和林炫正吃早飯,小傢伙還不大有jīng神,有點蔫,見她大早上從外頭回頭很奇怪問她gān什麼去了,郁潔說她晨練跑步去了。可兒便鄙視地瞪了她一眼:“從城北跑到城西南,你踩跟斗雲的吧?”
“媽媽,你說gān媽是孫悟空麼?”放下牛奶杯,嘴角一圈白白的奶沫的小朋友問道。
……
“嗯,你gān媽是孫悟空,跟猴子似的,一天天瞎折騰。”可兒道。
“啊,那誰是大和尚?”林炫繼續問道。
可兒白一眼郁潔:“問你gān媽。”
……
幫著可兒收拾杯子碟子,郁潔說了今天早上的“奇遇”,可兒嘆口氣:“好好的蕭隊長碰見你怎麼就短路呢。”
郁潔反正也無事,跑去店裡看看,裝修完了正在打掃,大概兩三天就能開店了,正巧小湯給她打電話說產證終於提前辦下來了,今天如果她方便的話可以約房東jiāo接房屋。
方便,當然方便。正好師傅們裝修完了店裡再裝修她家裡,省事兒。
去赴約之前郁潔著實自己打理了自己一番,直到在鏡子前第三次確定這是郁潔不是李繁才出了門。發動車子,只是發出嗚嗚聲就是發動不了,只好打車奔赴約的那家茶座。
桃花眼的南生非得整這麻煩事,直接到小區一手jiāo尾款一手jiāo房多好,非折騰。
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到了,小湯和南生已經在了,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對著門這邊的南生笑容很從容很職業。看到郁潔他便揚揚手。
坐過去,郁潔解釋了下遲到的原因,南生又是從容一笑:“沒事。”
因為尾款只是象徵xing的幾萬塊錢,所以郁潔便直接拿了塑膠袋裝了拿來,要給他,南生還直說不急,jiāo了房再說。
去別墅自然就是坐男生的車了,南生很紳士地為郁潔打開副駕的車門,小湯便識趣地坐後面去了。
一路上,小湯說得多,郁潔很少說——怕說多了被南生看出來。
到了,jiāo房、付款、付清中介費,南生說順便送他們,郁潔想了想說自己想多留一會兒看看房子,想想怎麼改,南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說以後常聯繫。
有什麼聯繫的。
他們走了,郁潔看看南生給她的那張名片,想扔,想想又算了,也不占地方,放著吧。
屋裡屋外溜達一圈兒,不得不承認,設計師南生的眼光果然很不錯,看了一圈她居然只找到區區幾處想改的地方,但一想,大冬天的還是算了,況且自己現在正處於無家可歸狀態,還是先住著吧,把家具換掉就行了。
想到就去做,郁潔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家具城。
可是,眼下的問題,她得等多久能等到車?
鎖好門,郁潔打算去問問門口的保安有沒有計程車公司的叫車電話,小區大,郁潔離門口還遠著呢就聽到有鳴笛聲,回頭看看,奧迪,黑色,一下子就想起了顧均。
車窗搖下,果然是他,面無表qíng的一張臉。
“搭車麼?”
看,這台詞多像路上搭訕的。
“搭!”郁潔道,也甭客氣了,這大冷天站門口等出租可真是美麗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