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翰之,把你腦子裡的齷齪思想給我清除,立刻、馬上。”郁潔說道。
“老婆!”
完了,痴呆了。
郁潔順著牆幾步跑進次臥反鎖上門。
外頭沒有動靜,郁潔坐在chuáng邊擦頭髮,洗個澡差點擦槍走火,她還沒做好準備呢。
直到郁潔爬進被窩外頭也沒什麼動靜,郁潔不免有點奇怪。正醞釀睡意外面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像是撞倒了什麼東西,郁潔喊兩聲蕭翰之他也沒應聲。
開門看看,客廳的燈亮著,被還是那樣攤在沙發上,蕭翰之不在。
叫著“蕭翰之”一路看過去,主臥,不在,廚房,不在,浴室的門關著燈也關著,就剩這地方了,拉開門亮了燈郁潔又嚇了一跳:蕭翰之赤身luǒ體地躺在地上,身邊是雜亂的瓶子罐子之類,背上還靜靜地躺著一把牙刷。
洗澡還能洗暈倒?也別管能看不能看的了,郁潔用了吃奶的勁兒把他扶到客廳沙發上用被子裹好,得了,也甭學電視劇里女主角把死人搖活了問發生什麼事的勁頭了,這樣子還用問麼,發高燒,得趕緊送醫院掛水退燒。
可是,也不能就這麼把他裹著被子弄車上去吧?
咬咬牙,找了全套衣服來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穿戴整齊,當然,某些不能碰觸的地方也會在手忙腳亂的此時不經意碰到。
“真是,長這累贅的玩意兒……”郁潔是這麼嘟囔的。
扶著他下樓,郁潔都快站不直了,使勁戳他腰一下:“你還真沒白吃飯啊,都轉化成肌ròu了……”
還好,電梯直到地下一層停車場否則她非累死不可。
把蕭翰之安頓在副駕的位子郁潔長長出口氣,剛才給壓得氣都喘不出來了。
發動車子的手都抖,實在是沒啥力氣。
雨還下著,郁潔一心三用,邊開車邊留心蕭翰之的qíng況邊打電話,一會兒到醫院總得有人接應下吧,否則她大概只能拖著蕭翰之進門了。
檢查、jiāo錢、掛水、送病房。
總算折騰完了,看看表,十點半了。
冬天裡感冒的多,病chuáng都住滿了,郁潔要陪chuáng也只得委屈委屈坐這小圓凳子趴chuáng邊眯一會兒了。
中途,可兒給她打了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去,郁潔這才想起來忘了給她打個電話說一聲了。
王苗也打來了八卦電話,非讓郁潔先告訴她男朋友到底是誰,郁潔笑兩聲,告訴你,告訴你還能看見你嘴張得能吞下jī蛋那麼大麼?
再中途,郁潔還很果斷地為蕭翰之拔出了針——因為眼看著水掛完了值班護士還沒來換,她去護士站找了護士也不知道哪兒去了,所以郁潔只好“親自拔針”了,當然,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蕭翰之還得再挨一針。
護士檢查了一下說送得及時,沒什麼大事,掛幾天水酒好了。
郁潔拄著下巴看蕭翰之,印象里好像他從來沒病過,總是神采奕奕出現在她面前。她以為警察的體質都超好呢,結果,剛確定了戀愛關係就病了——還真是不給面子。
蕭翰之早上的時候渴醒了,一睜眼看看環境,立刻明白自己“夢見”聽見救護車的聲音不是在做夢,坐起來頭暈目眩,一抬手,兩塊醫用膠布,居然都嚴重到掛水了?
一掀被子發現自己穿得整整齊齊,蕭翰之想想就笑了然後心裡便直扼腕:他當時怎麼就沒一點意識呢!!!太可惜了。
腳一挨地打了個晃兒還沒邁步就聽見門口傳來聲音:“別逞qiáng了,我給你請假了。好好住院掛你的水吧。”
郁潔提著印著“老唐粥鋪”的外賣袋子進來了。
看來蕭翰之真是燒成了一個白痴,居然還笑得出來。
“老婆!”蕭翰之歡快的語氣真是與醫院的大背景不怎麼搭嘎,當然,如果是jīng神病院就協調了。
“別膩歪,刷牙洗臉吃飯。”郁潔說道,反過勁兒來她腰酸背痛的,都是這個滿身肌ròu的白痴鬧的。
蕭翰之不管,只瞧著郁潔笑。
吃完了早飯醫生來查房說蕭翰之還得繼續掛水。
掛水吧,蕭翰之靠著chuáng一會兒看看看藥瓶子一會兒看看郁潔:“老婆,得掛幾天啊?”
“明天應該就沒事了,哦,你媽給你打電話了,你回一個吧。”郁潔說道,她才懶得和那老太太說話。
蕭翰之點頭,郁潔在包里翻出他的電話遞給他,電話通了卻聽蕭翰之說著:“出差,好幾天呢,得了得了,我都多大人了,有任務,掛了。”
“你媽要是不小心知道你在醫院還不得以為你因公負傷啊!”郁潔說道。當然,還可能把責任推她身上。
“老婆,你送我來醫院的吧?”
提起這個……郁潔瞪他一眼,昏倒都那麼會掐點兒。
蕭翰之笑得詭異湊近郁潔耳朵邊:“這不能怪我齷齪,事出意外!不過,話說,老婆,看完了打幾分?”
郁潔沖他嫵媚一笑:“可能不怎麼顯眼,手忙腳亂我居然沒看見。”
蕭翰之笑得更開心:“那次你來再仔細看吧,反正機會多得是。”
後面這兩句兩人說得聲都不小,可外人聽來估計打死也想不到兩人居然在“開huáng腔”!
和蕭翰之扯了會兒郁潔電話叮鈴鈴作響,拿出來一看,顧珺。
這小丫頭又什麼事啊?
原來是今天她哥哥家換家具邀請她去看看,郁潔順便想起來了,她還欠著顧均好幾萬塊錢呢。
算了,去吧,把錢還了順便看一眼就回來,於是她跟顧珺說一會兒就到。
“老婆,你要出去啊?”蕭翰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