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潔抬頭看,愣在當場。
“蕭翰之,你動作能再快點麼?”郁潔咬牙問道。
居然都洗完了澡,只拿了寬寬大大的浴巾鬆鬆地自腰間裹著了。
“老婆,早睡早起身體好。”蕭翰之說道,呼吸有點重。
郁潔扭了頭一邊胡亂地跟他揮揮手:“去去去,你先睡吧,我還不困呢。”
咽下口水,這陣仗……
不過,即使再磨蹭,眼看著那造型的夜明鍾雷射指針也指到了十一點半方位。
慢悠悠洗了澡裹好浴袍,心律不齊。要說,以前鬧歸鬧畢竟也只是親吻,如今可要大尺度突破了。
還不知道賭得是輸是贏呢,跟她說過蕭翰之這個人,她似乎不是很贊成自己與他在一起。
但是,管她呢,這是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別人來cha嘴,即使是她也一樣。
對,這是你自己的事,你樂意跟誰一起就跟誰一起。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男歡女愛不礙著誰……
對,就是這樣!!
雖然做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是郁潔進臥室之前還是希望蕭翰之已經睡死了——畢竟,她習慣了獨眠,以後有個男人每周有兩天跟自己同chuáng共枕還是有點怪。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就是人生啊。
虛掩的臥室門推開,她那歐式大chuáng上蕭翰之正兩手jiāo叉放在腦後看chuáng頂。聽見門口的動靜立刻轉頭看來,眼睛立刻鎖定郁潔。
qiáng作鎮定郁潔倚著門環臂而笑:“帥哥,一個人哪?”
“沒,等我老婆呢。”蕭翰之說道,雖是這麼說,但胸膛一下子便起伏明顯了。
“哦。那我不打擾了,你繼續等吧。”郁潔聳聳肩。
“郁潔!”
“啊?”
“站住,雙手舉過頭頂,不許動!”蕭翰之邊說著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幾步就跑到郁潔面前,還沒等她回過神已經被攔腰抱起。
柔軟的chuáng墊搖了搖,郁潔方向感還沒調整好就覺得自己被壓縮進chuáng墊里了,當然,“重物”還沒撤離,正往她臉上噴熱氣。
這回可不是開玩笑了,不自覺地,郁潔又咽了咽口水。當年的經歷並不美好,讓她這麼多年來還有點發怵。
“美人兒,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蕭翰之低了頭使勁親了她嘴唇一下:“我只挑愛聽的聽,我不愛聽的權當作廢。”
郁潔還是咽口水。
這下子蕭翰之就算是瞎子也察覺出不一樣了,不同於剛才調笑的口吻變得小心翼翼了:“老婆,你是不是後悔了?”
郁潔搖搖頭,下定決心般說道:“蕭翰之,你輕點兒,我、我有點害怕。”
“老婆……”蕭翰之的聲音有點遲疑。
“嗯?別告訴我你一旦那個什麼……就那什麼火焚身qíng緒失控……”郁潔說道。
“不是。”蕭翰之罕見地有點害羞的神色:“自從對你一見鍾qíng我再也沒碰過女人,獨守空房好幾年了,就怕……弄疼了你的話我肯定不是故意的,是因為缺乏練習……”
“蕭翰之!!”咬牙。
“嗯?”還繼續害羞呢。
郁潔一巴掌拍他胸口上:“你給我閉嘴,多gān活少說話!”
“那我開工了……”不等郁潔回答便自動替她消了音。
這種時候他才不想說話,況且,他幻想著跟郁潔這種肢體語言jiāo流已經很久很久了,久到他以為自己可以當和尚去了。
不過,守得雲開見著的月明雖然有點突然,但真是……無敵幸運,改天他去參加幸運52砸個蛋沒準能砸枚婚戒呢……
倆人都裹著浴巾浴袍,所以束縛其實不多,尤其蕭翰之那浴巾,早在他撲上來的時候就掉了,基本可以當科波菲爾一樣擺著當雕像了。
郁潔雖然穿著多點兒,但誰見浴袍有多麻煩?蕭翰之從臉一路往下親浴袍已經失守了一半的陣地。
郁潔覺得麻蘇蘇的,很想扳住他的腦袋讓他,可是她還不想因為這個讓他YW,要不她下半輩子的幸福、他下半身的幸福就一筆勾銷了。
做人得厚道,尤其這裡面還有一半利益是自己的。
胡思亂想半天回了神發現已經蕭翰之已經神速進行到最後關頭了……正眼巴巴看著她,眼睛裡的火熊熊燃燒著:“老婆,請求對接!”
聽到這句話郁潔真得真得很想一腳把他踹下chuáng去。
幽默感居然用錯地方!蕭翰之,你這個白痴。
郁潔雙臂環上他脖子,斟酌片刻,一口咬上了他的左肩,然後口齒不清地說道:“5、4、3、2、1……點火……”
一切都平息了,蕭翰之死死抱著她,就像火箭上附著的燃料箱生怕脫落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