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飯還沒吃完呢。”郁潔說道,看完了那一桌順著杯盤又往颱風中心看去,然後,呆住。
蕭翰之!
他怎麼沒說他今天出任務?在颱風中心有沒有被流彈打中?
“蕭翰之。”郁潔心急了,立刻叫道。
哪知蕭翰之頭都沒抬只是自顧指揮著手下把人押走了,經過他們身邊蕭翰之也是看都沒看她一眼,不認識似的。
“蕭翰之,你死定了。”郁潔咬牙,自然地一腳就踩了下去,聽到一聲悶哼郁潔才明白——眼前這不是蕭翰之:“對不起,顧先生,我……”
“沒關係,走吧,不宜久留。”顧均說道。誰發明高跟鞋這種東西,她為什麼喜歡這種最細跟的?
“顧總,郁小姐,你們沒事吧。”吉哲說道。瞧瞧,還不鬆手。不過,歪打正著居然還有這英雄救美的機會,他以為顧總那特種兵的功夫要徹底埋沒了呢,老天有眼。
顧均鬆了手,郁潔此時也沒閒心管別的事,她腦子裡就剩下靶子蕭翰之了。蕭翰之,你死定了。
“不好意思顧先生,我現在有事不能送你回去,你坐吉先生的車吧。”郁潔說完風一樣走人了。
看著她的背影吉哲只得暗暗翻個白眼,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付諸東流了。
還沒發動車子蕭翰之就打來了電話,這讓郁潔的火氣稍稍收斂了一點兒。
“老婆,你沒事吧?”蕭翰之問道。
“死不了,蕭翰之,你剛才那是什麼態度?嫌我給你丟人了?”郁潔問道。
電話那頭換了聲音。
“嫂子,我是為平,隊長他……”電話又被奪走。
“老婆,我晚上不過去了,小麻煩在隊裡挺好的,你別擔心。”蕭翰之說道。
“蕭翰之,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中槍了?”郁潔眉頭擰著,車子在路上畫了個蛇形。又中槍了!什麼破防彈衣。
“沒,擦破點皮,胳膊上的,沒事。”蕭翰之說道。
“去武警醫院?等著,我馬上就到。”郁潔掛了電話。
胳膊上的,好在沒生命危險。
第35章
到了醫院直奔急診,果然見蕭翰之正在接受“血的洗禮”,一股酒jīng味撲鼻而來,也許她的高跟鞋太響所以蕭翰之看見她了,還衝她咧嘴笑了笑用那隻沒負傷的胳膊揮舞了下。
郁潔想進去,門口的小護士胳膊一橫把門堵了個嚴實不讓進,還是陳為平跑過來說“這是我們嫂子”才放了行。
醫生正往他胳膊上纏紗布,具體多大的傷口她也沒見著,反正蕭翰之一個勁兒跟她說“沒事沒事,皮外傷,上點紅藥水就行了,老婆,我還得去趟隊裡,你先回家吧,晚上要是太晚我就不回去了。”
“那你回哪兒?”郁潔問道。
“跟兄弟們隨便在隊裡湊活湊活,今兒是個大事,得趕緊趁熱打鐵解決再拖就難了。”蕭翰之說道。
“那你小心點兒。”郁潔說道,本來想問蕭翰之為啥裝著不認識她想想算了,也許剛經歷那種場景他沒聽見。
郁潔開車去了趟店裡看看一切正常又走了直奔她認識的那位退休老中醫家。
晚上十一點,郁潔很困但仍舊斜躺在沙發上斷斷續續看幾眼電視,直到過了十二點也沒有絲毫動靜郁潔才回房睡了。
早上也絲毫沒有動靜,郁潔有點急但還是忍住了,不能耽誤蕭翰之工作,走到廚房,昨天按照老中醫給的方子熬出來的湯已經涼的透透的了,倒掉吧,等他回來再熬一鍋得了,不過,也不知道這藥膳被自己熬成了啥味道,開火熱了熱,屋子裡又是昨天飄了一晚上的氣味,拿勺子嘗了口,呸,真難喝,趕緊吐了再仔細漱口。
“老婆,你gān什麼呢?”蕭翰之站在廚房門口就看見郁潔對著水槽gān嘔還直漱口,當然他也沒忽略灶上那還冒著熱氣的湯煲。
“咳咳,蕭翰之,你不會弄出點動靜?想嚇我啊!”郁潔抹抹嘴回身端起那湯煲,忘了是剛熱過的砂鍋想當然手又被燙了一下差點把那一鍋湯弄灑了。
“放那兒,我端。”蕭翰之兩步竄到灶台邊看看,喲,這烏漆抹黑的是啥玩意?
“蕭翰之,案子完事了?”郁潔問道。
蕭翰之沒答她的問題反倒問她:“老婆,這是啥?”
他可不記得郁潔勤快到自己煲湯喝的地步,就連燒水煮粥都是上次他受傷她才慢慢有了自覺慢慢學會的,那這湯……味道還這麼稀奇古怪……
“湯啊,太難喝了,扔了吧。”郁潔說道,回頭還是拿去讓可兒家阿姨幫忙煲好她自己拎回來得了,免得làng費材料。
“咋想起來煲湯了?我嘗嘗。”蕭翰之拿勺子嘗了嘗,果然很難喝,在嗓子徘徊了半天一咬牙咽下去了:“好象有股藥味兒,老婆,你不會專門起了大早給我煲的吧?”蕭翰之厚臉皮笑笑。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讓我早起煲湯的人除了我爹媽還沒第三個人呢。”郁潔說道。
蕭翰之放下小湯勺抱住郁潔:“老婆,你看我們都要結婚了,我是不是先去拜祭下泰山泰水大人,好讓他們在天之靈放心。”
郁潔愣了下,哦,對,她給忘了,她的生父生母已經“離世”了。
“再說吧,不還沒定下日子麼,你媽那關就是終極boss,隨時復活,我可沒覺得你那綁架挾持就能一次通關。”郁潔說道。
“反正有我擋你前面怕啥,終極boss也有弱點地,而我正好就擅長找出這個弱點。”蕭翰之瞄瞄那湯,想起個詞:雖死猶榮——“老婆,那湯扔了多可惜,我覺得味道還挺好,喝了吧。”喝完了不知道還要不再去趟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