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看見手機,這玩意,除了打給章繼維以及她爛熟於胸的Phillp的號碼也就只剩119之類的,拜託Phillp幫忙似乎也不太可行,早知道她就把林可兒的號碼背下來了。
愁人,這可怎麼辦呢?在chuáng上骨碌兩圈又坐起來,頭髮已經滾亂了,像個剛滾地撒潑完畢的婦女。
“郁繁,你擔心個鳥啊,原來還能混上點關係,現在還有個P,瞎cao心。”郁繁嘟囔完了到頭蒙上大被,太熱,又伸手把空調調到10度。
這樣做的結果是第二天郁繁狂打噴嚏,郁繁懶得去醫院所以胡亂吃了一通感冒藥,吃得頭暈腦脹一天都昏昏沉沉半夢半醒的。
郁繁做了一天的夢,場景有她見過的也有沒見過的,亂鬨鬨的像一鍋粥,最終定格在蕭翰之那隻受傷的右手上。
樓下乒桌球乓要拆房子似的吵醒了郁繁,只聽得章夫人那大嗓門正頤指氣使,嗯哼,不錯,這麼快就回來了。章繼維白天基本不在這個她還是知道的,那麼此時……
郁繁把睡衣領子解開兩顆扣子裝作起chuáng氣很大的樣子下了樓,那正坐在沙發上喝水的女人像被pào竹崩了一樣站起來開口就是“賤女人”。
“嘖嘖,不文明。你回來簽離婚協議的吧?章繼維還沒回來,你等會吧,別大吵大叫,我感冒呢,頭疼。”郁繁說道。
“你,你,你有什麼資格住在這兒?我告訴你,你想得美,我是不會離婚的……”BLABLA。
不說正題,快說攆我滾啊。郁繁想到。
“有本事你讓章繼維趕我走啊。”郁繁說道。
二十分鐘後,郁繁身著睡衣腳踩拖鞋被趕出了那華麗的別墅,站在車水馬龍的路上,郁繁看起來像從jīng神病院跑出來的,但她管不了那麼多,目前最重要的是怎麼逃跑以及……往哪裡跑。
跑進一條小巷子,到了巷子頭兒偷偷摸摸看了看,沒有閒雜人等,剛走出去兩步肩膀就被拍了一下,郁繁以為是流氓便施展了她那花拳繡腿,誰知道一招沒過就被捏住了手腕,那隻手上纏著白紗布。
“快,救救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上車。”不遠處果然停著輛半舊的車,極不顯眼。
上了車郁繁留心看後視鏡,確定沒啥詭異車輛才收回視線。
“蕭翰之,章繼維知道你是蕭翰之。”郁繁說道。
他看她一眼:“我知道。”
“算我多事。”郁繁撇嘴,連句謝也沒有,她呂dòng賓了。
“你到底是誰?”
“你喜歡的那個女人的雙胞胎妹妹。”郁繁說道,不知為何,此時她不想提起“郁潔”這個名字,梗得慌。
“你來麗江到底要gān什麼?”雖然為平那邊還沒有調查出她來中國的具體目的,但是與她有牽涉的那個外國男人卻有些可疑。
“我說我來看你你信麼?”郁繁問道。
蕭翰之的車子晃了晃。
“鎮定!我沒說謊,我真是來看你的,我就是好奇你哪兒吸引她了。”郁繁說道。
“晚上我就送你上飛機,你回C城找林可兒,不要到處亂走。”蕭翰之說道,有唐季在無論誰有什麼目的應該都沒事。
“我不走,我還沒看完呢。再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章繼維那孫子一定會出賣你的,你可別天真相信他,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東西,禽shòu不如。”郁繁說道。
“必須走。”
“嘿,你這人,你跟我什麼關係啊管我?我一個自有公民待哪兒你管得著嗎?”郁繁問道。
“你在這裡很麻煩,必須走,沒別的選擇。”蕭翰之見她還想開口立刻補充一句,“我會派人押送你回去,所以,閉嘴。”
郁繁咬一下嘴唇:“郁潔怎麼看上你這犟驢啊,讓我走可以,先給我換套衣服吧,要不像個jīng神病似的。”
蕭翰之沒作聲。
第44章
車子七拐八拐停下了,下車又七拐八拐上才進了一座普通的民居,樓很是普通,上了樓開門,郁繁咂舌。
“真艱苦,純毛坯房,補貼真差。”郁繁說道。
蕭翰之不理她,逕自推了門進去翻出一件樣式普通的女式T恤和一條牛仔褲。
“你女人的?我不穿。”郁繁說道。
蕭翰之把衣服扔她懷裡:“不穿的話你就這樣出去。”
“少來這套,我剛才不就穿著這樣出來的麼。”郁繁說道。他女人的衣服,咦,好噁心人。
“我沒女人。”蕭翰之甩下這句話進廚房去了。
郁繁這才拿起衣服進洗手間去換。可是,郁繁發現,這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