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大門大戶的沒事報官?
自家的事,自家管不了?
「可是這不報官,怎麼找回來呢?劉媽媽可是有一家老小的,咱們家總不好把她一家子都拿了吧?那也太不好看了。」沈昳一臉疑惑。
老太太氣的心梗。
盧氏忙道:「怎麼就要鬧這麼大?快把那單子給我看看,究竟丟了什麼。」
自有人遞過來,盧氏裝模作樣的看過之後皺眉:「這個劉媽媽是怎麼回事?信得過她才叫她管了庫房,怎麼就弄出這麼大的事?」
沈昳嘆氣:「監守自盜,守的年頭久了,就當自己的了。」
「不管怎麼樣,不能報官。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上官氏道。
「招兒媳婦,你想管事是好的,可也太厲害了些。劉媽媽伺候招兒的時候,他才剛出生。這麼些年過來,說一聲是長輩也不為過。你如今這樣喊打喊殺,實在是心狠了些。」老太太皺眉。
這就開始壓帽子了?
「老太太這麼說,定是孫媳婦的不是了。」沈昳低眉順眼,卻不肯說不計較的話。
「母親息怒,招兒媳婦也是好意。也是,這庫房裡的東西少了這許多呢。這樣吧,報官可別說了,咱們這樣人家哪沒能報官?你先回去,將劉媽媽叫來,我來處置。都是經年的老奴了。她也要臉面。日後她是定不能留下伺候了。至於這東西,我問她。」盧氏柔聲細語的:「只是這東西怕是也要不回來了。」
「要不回來,那就報官啊。別的都無所謂。我也不心疼。只是這內造的和先夫人的嫁妝但凡找不回來,我定是要報官的。不然日後怎麼管人呢?母親管偌大侯府,自然是講道理的。要是咱們府上的庫房也這樣,那還得了?上行下效,兒媳那東院豈不是亂了套?」沈昳道。
沈昳油鹽不進,老太太氣道:「什麼貴重東西,你就看在眼裡。究竟是沒見過好東西。」
沈昳委屈:「孫媳婦出身不好,十歲之前只是一介平民,自然沒見過什麼。進了沈家,只是庶出。一不得寵,二無依仗。但是如今進了侯府,那可不一樣了。是東院的,一根針也不能少。」
沈昳這一招,純屬就是走別人的路,叫別人無路可走。
老太太不就是嘲笑她出身?她自己說。
想說她吝嗇,那她就是葛朗台。
老太太果然啞口無言,這路數,她一時半會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