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阮英招也沒多關心金氏,朱成也過來說了一聲不礙事後,他也不去看了。
金姨娘多失望不好說,反正阮英招惦記的是沈昳。
一上榻就被抱住了。
聽著說正屋熄燈後,金姨娘抱著枕頭嘆口氣。
「姨娘別傷心,明兒大公子肯定來看您呢。」春櫻安撫道。
「嗯。」金姨娘悶悶不樂:「少夫人處處周到,我能怎麼辦呢?」
「姨娘別這樣想,少夫人雖說管的嚴,但是該有的也都有呢。等您日後生個孩子,就都好了。」春櫻道。
金姨娘哼道:「都不肯來,怎麼懷孩子?別說了,睡覺。」
春櫻點頭,心裡嘆氣,有什麼法子喲。
少夫人一看就不好惹。
剛進門的時候還敢瞎惦記,琢磨少夫人出身不好呢。
如今……
消停些吧,別找事才是好的。
第二天沈昳起床早,腰酸的要死,直接給了正在起身的阮英招一巴掌。
拍在他後背上。
「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就這麼大氣?」阮英招還有點懵。
「腰酸。」沈昳白了他一眼,越過他下地了。
阮英招笑的意味深長,嘴上卻道:「知道了知道了,今晚輕點。」
「今晚你愛去哪就去哪。」沈昳接話。
「哪有你這樣的……」
兩口子拌嘴過了這個早上,一個去當值,一個去請安。
回來後,沈昳就預備了給大皇子的禮物。
送的不輕不重,叫朱成去的。
中午朱成回來道:「沒見著大皇子人,他的侍衛來回話,挺感謝的。」
「瞧著那邊如何?」沈昳問。
「哎……府里狼煙動地的,哪有一邊修葺府邸一邊還住著人的?府里都沒幾個伺候的人。他又是大皇子,只怕是也不能隨便搬出去住。」朱成搖搖頭。
隨便搬出去,只怕就要有人上摺子說他哪裡不對了。
皇帝本身就有心結,那還不順勢就治罪?
沈昳嘆氣:「這也沒法,命喲。」
「對了少夫人,小的聽到個事,不太確切。說是咱們府上的二公子要做官。要進大理寺,做個評事。」朱成道。
「怎麼進?侯爺不也只在禮部打轉?大理寺評事也是個正七品,雖然官不大,也不是輕易就塞進去吧?何況,侯爺疼愛二叔,也疼愛三叔,二叔要是進了大理寺,三叔怎麼辦?」沈昳問。
「那也只能一個個安排了。」朱成道。
沈昳點頭:「行,這事沒砸實之前,只當不知道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