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人看著都尷尬。
沈昳無所謂,她自己親妹妹尷尬死了。
這種人真的,走哪都能撞一腦袋的包,太欠了。
她甚至一邊親熱的拉著李氏毛氏說話,還要看一眼沈昳。
就差直說這才是我嫂嫂,你是外人。
沈昳不在乎她,也不在乎阮家,可就是覺得這個人吧,就應該拉出去,找個三五碼的鞋底子,狠狠給她的臉抽成四十二碼才解氣。
最後沈昳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這個蠢樣子,抬腳就走:「你們自己逛吧,我要去走走。」
「大嫂嫂……」二姑娘忙叫:「咱們還是一起吧,這觀也不小。」
「二妹妹這是幹什麼?大嫂嫂自己有去處呢。」大姑娘得意道。
沈昳看都不看她,直接走人。
走遠了,白露才道:「真是多看一眼都傷眼睛。一個姨娘生的,二姑娘多精明,怎麼她就生成這樣了?」
「聽說,自打大夫人進門,可是最疼愛她。你猜為什麼。」驚春道。
今兒繁星沒來,留家裡了。
帶的是白露和驚春。
白露嘖了一聲:「捧殺啊?」
「誰知道呢。」驚春攤手:「就這個脾性,養成這樣有什麼好處?」
沈昳笑了笑:「盧氏當年大概是需要一個站住腳的理由吧,還有什麼理由比對侯爺的子女好更管用?阮清雅一口一個母親的叫著,跟親生的一樣,可畢竟不是親生的,那夫人還不可勁兒寵?」
「眼皮子淺。」驚春道。
主僕三人逛著,找地方坐著去了。
熱。
另一頭,二姑娘尷尬至極:「大姐姐……你……」
她又沒法說。
「我什麼啊?我可什麼都沒說她,她自己不樂意跟我們在一處的。」阮清雅翻白眼。
二姑娘嘆口氣搖搖頭,終究說不出什麼。
李氏笑了笑:「大嫂嫂脾氣大也不是第一次了。」
毛氏看了李氏一眼笑道:「我倒覺得還好吧,長子媳婦嘛,不厲害些能行麼?下面人總要壓得住吧?」
「什麼長子媳婦,二哥 才是長子呢,她……」
「大姐姐!」二姑娘喊了一聲:「大姐姐你是沒睡醒嗎?」
阮清雅自知失言忙道:「我……我是說他自幼與父親就不親,哼。」
毛氏點頭:「是這樣,那也不能亂說,這話叫人聽了,難保不說我們侯府的教養。哪有做妹妹的說自己哥哥嫂嫂的呢?」
「三嫂嫂也太過仔細了些。」阮清雅哼道。
「三弟妹是周到的人,不像我。」李氏也道。
毛氏笑了笑不接話了。
這府里真有前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