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大白天的,上榻是不能,壓外間軟榻上親還是可以有的。
沈昳被親的嘴巴都腫了才把人推開,頭髮也亂了。
阮英招滿足的去叫人預備膳食了。
沈昳無語的叫人進來伺候。
午膳時候,自然家裡長輩還沒回來呢。
吃過之後,阮英招又去當值。
沈昳就將雲雀叫進來了。
屋裡只留下了繁星白露和驚春。
幾個月觀察,沈昳已經很確信驚春可用。白露的話,其實跟她也好幾年了,沒有任何地方有疑點,只是她是個精明的人。
反倒是要試試她的忠心。
雲雀跪倒磕頭:「奴婢多謝少夫人救命之恩,日後定忠心不二。」
「站起來。」沈昳道。
雲雀起身。
「世子夫人為什麼折磨你?我看你的傷勢,至少最近幾個月一直挨打是不是?」
雲雀咬唇又放開:「奴婢挨打已經一年多了,身上傷更重。萬幸她不敢打破皮肉,就是淤青永遠好不了。」她深吸一口氣:「是世子,說要納了奴婢,被世子夫人知道了,她就……」
「哦?原來是這樣,那為什麼沒成?還有,你當時是同意了還是沒有?」沈昳看著她的眼睛問。
雲雀抿唇:「奴婢答應了。至於沒有成,是因為世子夫人的兒子過世了。世子也不好這時候納妾。」
「很好,你很誠實。」沈昳笑道。
「奴婢……奴婢與姑姑逃荒來到了京城,家裡其他人都是餓死的,奴婢只想過好點,叫姑姑也不必每日受欺負。」公主府里的奴婢也是跟三六九等的。
最高等的,是從內事省分出來的,那是跟著公主出嫁的時候來的。
次一等的,是建府後採買的第一批人,他們雖然也是買的,卻不是死契,都是能出府的。
再次一等的,是官牙賣出來的奴婢,基本都是有罪的府邸出來的奴婢們,偶爾還有原來的官家小姐公子之類的。
這樣的人是死契,但因曾經身份不一樣,就還好些。
最次等的,就是她們這些自己活不下去了,叫私牙買賣的。
一般來說,都是做最差的活兒,拿最少的錢,還都是死契。
雲雀是因為長得好,被分給世子伺候了。
她姑姑在廚房就是個打雜的,說是個廚娘,灶台也摸不著的。
成日裡挨打受氣。
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世子要納她,當然答應,誰不想過的好一點呢?
「我說過,我要你是要利用你。不是叫你給我做丫鬟。你想好了麼?」沈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