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被笑的毛毛的。
阮英招也換好了衣裳,一身天藍色長袍,束好頭髮,就見沈昳來了。
「好了,走吧。」
沈昳點點頭:「走。」
兩口子一起往松鶴堂去了。
松鶴堂里,他們來的不算最遲,不過後頭也就只剩下一個人了,那就是怡康侯。
甚至是阮英招他們前腳進門,後頭怡康侯就來了。
眾人起身請安。
怡康侯擺擺手,並沒有多看一眼阮英招,而是給老太太請安。
老太太道:「快坐著。」
「大哥。」二老爺起身。
怡康侯擺手:「坐。」
看得出,二老爺對這個大哥是很敬重的,甚至敬畏。
「今日家宴,咱們也難得聚聚。」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阮英招。
阮英招只當沒看見。
有阮英招這個特殊的人在,阮家不怎麼家宴,或者是有時候家宴也不叫他。
如今他媳婦都有了,不叫也就說不過去了。
很快,膳食就開始擺上了。
一幫人分了四桌。
第一桌是怡康侯兩口子,二老爺兩口子,陪著老太太。
一桌是阮英招兄弟幾個,一桌是三個妯娌和姑娘們。再一桌是怡康侯的妾室,二房的妾室。
當著怡康侯,眾人說話都是很小心注意的,看得出,怡康侯在府里的地位。
不過也是,這府邸也是叫怡康侯府嘛。
大抵是有食不言的規矩,大家比較沉默。
吃過了這段沉默的家宴,才是正題,撤了碗筷。
換上茶,怡康侯才道:「明日,傑兒就跟我去大理寺報到吧。」
阮英傑起身高興道:「是,多謝父親。」
「嗯,你也該做事了。橋兒不要著急,父親為你尋個合適的去處,最晚年底也有差事。」怡康侯道。
三公子也起身謝過怡康侯。
對於怡康侯來說,如今這兩個兒子是一樣的親。他們又是同一年生的,歲數也一樣大。
安頓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又看二房的四公子,這個孩子是上官氏嫡出的。
二房三子二女里,上官氏生的一男一女。
「卓兒如今還小,再過幾年,我自會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