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也決定了,就請幾個族老來,將分家的事說清楚。」老太太道。
「祖母這是何必呢?是出去住,又不是斷了關係。再說了,分家請族老,是要分財產,我們年輕,沒功勞沒苦勞,哪敢要什麼家產?」沈昳道。
「你還不愛財產?你如今說的好聽,以後還不知如何呢。最好是請幾個人來盯著我們放心。」上官氏道。
沈昳失笑:「既然是這樣,那也好。」
老太太擺手:「既然你要搬家了,也忙,就回去吧。」
她是一眼不想多看了。
沈昳起身福身告辭。剛回去,就見夏芒過來道:「少夫人……奴婢……奴婢有點事跟您說。」
「什麼事,說吧。」夏芒也是沈家帶來的。
底子乾淨。
「是,是針線房的錢媽媽,送了奴婢銀子,求奴婢務必跟您說,她想跟著您走。」
「嗯,她什麼來頭?」沈昳問。
「錢媽媽的男人死了好些年了,她只生了女兒,所以婆家也不要她了。這些年,女兒就一直寄養在親戚家裡。她按月給錢。奴婢打聽過了,她女兒也十歲了。錢媽媽自己雖然在針線房還算有些頭臉,到底也是二等。」夏芒道。
沈昳點頭:「嗯,我知道了,你告訴她我同意了。」
夏芒應了。
「這錢你收的好,不必心虛。」沈昳道。
夏芒臉一紅:「多謝少夫人。」
沈昳回去後,金姨娘和程姨娘就傳話,想來請安。
沈昳也允許了。
兩個人多少有點慌張,她們畢竟也是知道大公子來歷的人。
忽然就搬家了,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少夫人,這……這是要搬去哪裡?」程姨娘問。
「房子還沒買好,怎麼也會比東院寬敞。你們放心就是了,你們是正經納進門的人,離開了府里,待遇不變。放心吧,我和你們大人還養得起你們。」
程氏很是不好意思:「妾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就是有些擔心。」
「是啊。」金姨娘也道。
「放心,回去收拾東西吧。有我在你們只要沒犯錯,待遇不會差。」沈昳起身:「我這裡還有不少事,不招待你們了。」
兩個人也只好告辭了。
出了正屋,金姨娘嘆口氣:「以後可怎麼辦呢?」
「我覺得……以後也不見得不好。」程姨娘笑了笑:「反正大公子也有官職。有俸祿的。」
金姨娘只好點頭了。
幾個通房也回話,當然都要跟著了。
東院裡的奴婢,沈昳帶來的不必問,自然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