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昳動都不想動:「我叫膳房做了吃的來,你吃不吃?」
「自然吃。」阮英招坐下:「快給我倒水來。」
「我看大皇子那邊給的禮不輕。」沈昳道。
大皇子可沒來。
「嗯,他估計要定下婚事了,到時候還回去吧。」阮英招道。
「明日我得回沈家。」沈昳道。
「陪你去。」
「不用,你送我去就好。」
兩個人就這麼不咸不淡的聊天,膳食也來了。
都餓了,宴席本就吃不好,何況是宴客的主人。
這會子才放開,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頓便飯。
喝多了的阮英招這會子渾身沒力氣,自然也折騰不動了。
老老實實的睡了。
只是非要把一條腿壓在沈昳的腿上。
沈昳累了,也由著他。
次日一早,沈昳被叫醒的時候,阮英招還沒醒。
「夫人,起來嗎?」驚春隔著帳子問。
「起,叫侯爺一起。」沈昳從阮英招懷裡爬出來:「傳話給那兩個,不必請安了,我有事要出門。明日再叫她倆過來。」
「哎。」穀雨應了一聲出去叫門口的丫頭們去傳話,又回來伺候。
驚春伺候沈昳更衣,阮英招也醒了,揉揉頭坐起來。
兩個人洗漱打扮好,吃了早膳,就坐車往沈家去。
「你先去就是,我下午接你?」
沈昳點頭。
沈家開門迎接沈昳,阮英招未免麻煩,就沒下車,直接打道去了衙門。
今日不是休沐的日子,所以這時候,固國公和沈青夷已經不在了。
至於沈青書,那是常年缺席的人。總是在的。
不過沈昳倒不是來看他。
正院給老太太請安,老太太笑道:「快起來坐。你如今不一樣了。」
「祖母這話說的,還有什麼不一樣,自家人跟前,只論親,不論別的。」沈昳笑道。
「好好好,我叫人預備了席面,晌午說什麼也留下。怎麼姑爺就不一起?」
「他有事,昨兒也喝多了,今兒說是看人都重影。」沈昳笑道。
「哎呀,年輕可不能這么喝。」老太太笑道。
說話間,苗氏韓氏等人也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