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說可愛來著,就是覺得說出來怪怪的。
沈昳拍開他的手:「洗手沒有?」
「還嫌棄我,哈,沒大沒小。」阮英招說著,還是挨著她不動。
把她攬住:「不跟你吵,回去早吃早睡。如今起的還不算太早呢……」
「我勸侯爺,這起的不算早的日子,最好多維持些時候吧。起太早,不是好事。」沈昳道。
阮英招失笑:「有話不直說。」
「不直說你明白就好了。」沈昳道。
阮英招嘆口氣拍她的胳膊:「嗯。」
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是侯爵了,可以上朝了。
但是……沒事還是不要去。
他那個從五品的都虞候是不需要上朝的。
憑著爵位去上朝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是那就更顯眼了。
「你父親兩個兒子,喜歡哪一個?」阮英招問。
「呵呵,你這問題問的好。我父親,還真就是一個也不在乎。」沈昳道。
韓氏不得寵,大概是也作的厲害,沈青書不喜歡。
沈懷祺也連帶不受寵。
周姨娘活著的時候已經失寵了,但是也得寵過,生了一兒一女。
但是,沈青書對她生的倆孩子……也是淡淡的。
六姑娘更別提了,就是個透明人。
想到這裡,沈昳神情一頓。
「怎麼了?」阮英招問。
沈昳輕輕搖頭:「韓氏對我們母子的恨,就是源自於此吧。她以為,我父親喜歡我娘。最寵愛我們幾個。我哥哥是那個被我父親寄予厚望的孩子,所以她下了狠手。」
以前算是燈下黑,光知道肯定是韓氏下手的了。
「呵呵,可惜韓氏想多了,我父親也不是很在乎我哥哥。或許我哥哥小時候他疼愛過,後來……」後來就淡淡的。
沈昳那會子想,大概是因為少年人大了就跟自己的父親總有一段時間不太好。
古人的相處跟現代人也不一樣。
如今想,沈青書就是不在乎啊。
「那你父親……還挺奇怪的。」阮英招道。
「是啊,能這麼自私的人也是少見。長房幾個兒子,我大伯父都有安頓。二房沈懷祺和沈懷意如今都是白身,讀書也不成。」沈昳搖搖頭。
「夫君,你要站穩腳,加把勁兒。我早就想好要怎麼叫沈懷祺去死了。」沈昳眼神冰冷。
阮英招低頭看她:「那你要為夫怎麼做?」
阮英招覺得自己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