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繁星還是聰明的,如今不懂,也許慢慢就懂了。
她只是沒接觸過。
祝媽媽才是那個真不懂的人,祝媽媽和自己的娘一樣,都單純又天真。
對於祝媽媽來說,栗氏死後,唯一能支撐她還能好好活著的,就是對少主人的不放心了。
要是沈昳也是個立不起來的,那她們仨都要死。
但是沈昳從不嫌棄,人就是有各種性格。祝媽媽是軟弱,但是那是自己的親人。不能保護自己,就由自己保護她。
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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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後還是很忙的,除了擺宴和出府,眼瞅著是中秋了。
一直沒得到怡康侯府的消息,沈昳自然叫人預備起來。
不過到時候可能還是進宮過節。
「每天都忙,我還以為我嫁過來幾年了,這一回頭看,才七八個月。」沈昳輕笑:「誰家七八個月的新婦如何這般奔波?侯爺還不知足呢。」
祝媽媽笑道:「也有好處,如今好歹上頭沒人等著您天天請安了。」
「這倒是,我這人受不得約束,到底自己過日子自在多了。」沈昳倒好茶遞過去。
此時她們幾個在花園坐著,沈昳直接叫人鋪著墊子,就在花園一角坐在地上喝茶。
「難得這樣悠閒一日呢。」繁星道。
「奶娘,如今還習慣嗎?有什麼不順的地方?您要跟我說。」沈昳道。
「瞧姑娘說的,我是誰?姑娘的奶娘,說句托大的話,這後院裡啊,除了姑娘,我最大了。」祝媽媽道。
這話倒是不假,沈昳太厲害,後院眾人誰敢不敬著祝媽媽?兩個姨娘見了,也是客客氣氣的。確實是大。
沈昳笑著點頭:「那就行,總不好我當家還叫您受委屈。」
畢竟祝媽媽沒有天天跟著沈昳,沈昳叫她管的事多,但是平時都是自己做。
「放心,有姑娘呢,我不受委屈。」祝媽媽道。
她如今比起在沈家時候胖了些,精氣神確實好。
人就是這樣,換到一個不用天天擔心自己怎麼過的環境裡,自然就有變化。
主僕三人說著話呢,就見驚春來了。
「夫人,前院傳話來,說是陛下下了旨意,給大皇子定下了親事。是鴻臚寺卿左大人家的嫡次女左氏。」驚春道。
「四品官家女,這倒是……」沈昳輕輕搖頭:「婚期定了?」
「婚期定在了臘月里。臘月初一。」驚春道。
「嗯,那就預備賀禮吧。剛得了好消息,自然要送禮的。」沈昳起身:「不輕不重,規矩不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