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欲言又止了半晌之後還是提醒:「娘娘,四姑娘……只怕不是咱們以前認為的那樣軟弱。」
「我當然知道,她以前不過是裝著。裝成了綿羊,竟騙過了沈家人。」沈汐嫦冷笑:「可她能如何?沒有沈家,她算什麼?誰人不知阮英招是陛下私生子?如果不是有沈家的家世,她憑什麼嫁給阮英招?」
「是,只是……四姑娘心中若是有恨意……如今畢竟華陽侯可是明白站在四皇子那邊的呢。」玉梅道。
沈汐嫦深吸一口氣,許久後道:「你說的是,她生出了異心。對我確實沒有好處。你提醒的好,我該好好想想如何安排。有些事,不能只聽別人的。她對我母親有恨意,對我只怕也是一樣。」
玉梅應了一聲,心裡也是忐忑,就不知道娘娘又要如何對付四姑娘。
只是她也不知道,沈昳也在想如何對付太子妃。面上是姐姐妹妹,可骨子裡,畢竟是仇敵。誰又盼著誰好呢?
回到了府里,沈昳就囑咐:「傳話出去,當年沈家五公子和韓家二姑娘成婚,是有細節的。那就是當年的事,就是五公子安排的。他自知配不上韓家二姑娘,所以就用了那法子。」
繁星應了,先是去辦這件事。
然後才問:「您怎麼了?不高興麼?是不是太子妃娘娘說您什麼了?」
「呵呵,怎麼會,我不過是給他們都緊緊弦。以免天長日久,這事叫人忘記了。」沈昳冷笑。
「是,如今再翻出這件事,只怕是五公子更要不高興了。」繁星道。
「那不是很好,他高興了,韓氏姑侄怎麼高興?就要他不高興才好啊。他們不敢動沈家,我敢啊。不管太子有沒有機會成為皇帝,但是沈汐嫦,絕不會有機會成為皇后。」
「是,夫人您息怒。為她們氣壞了不值得。」繁星道。
沈昳點點頭,擺手叫繁星先出去了。
氣倒也不至於,就是好笑。
憑什麼這幫人就會覺得她能忘記那麼大的仇恨與她們真的成為一家人?
晚上的時候,阮英招回來說了一件事:「北狄人要進京。」
「哦?什麼時候?」沈昳抬頭看他。
如今因為東陵國內的動亂,周邊幾個國家都有點亂。
北狄本就是一個一個的部落組成,也是經常出問題。如今來,大概是尋求個安定吧。畢竟大秦與北狄十幾年沒開戰了。
「此時啟程,估計也要三個月吧。」阮英招道:「要求親,大公主只怕是要遠嫁了。」
當今有三位公主,都是庶出。也都不怎麼得寵。
大公主今年也十五了。
沈昳聽了這些話,忽然笑起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