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嘆氣:「罷了罷了,子熙明年就要下場了,涓涓還小,過兩年再說也不遲。如今回京了,不愁找好的。」
女兒的婚事是要緊,可要是因此逼走兒子,那可真是要瘋了。
衛涓涓雖然有時候任性,到底也是家長寵的。
如今最疼愛她的三個人都這麼說,她還能怎麼樣?
至少眼下不敢折騰了。
畢竟大哥看起來,是真的要打斷她的腿的樣子。
阮英招晚上回來聽說後笑道:「趕走了?趕的好。」
朱成苦著臉:「事兒是沒錯,可這道理……少不得叫人說您寡恩。」
第0136章 懸崖
「寡恩?他們對我有屁恩。」阮英招道。
福伯笑道:「是這麼一回事,可世人不知道啊。這樣吧,安排些東西送過去,倒也不必說什麼道歉的話。就說今兒沒見著,改日再聚就是了。」
福伯說了,阮英招還是聽的,於是點頭:「那就這麼做吧。」
阮英招換好了衣裳去了正院,沈昳就道:「事兒知道了吧?」
「什麼要緊事,娘子做得對。跑咱們家來說你不好,我在家也是這話。」一個從出生就沒見過的舅舅,是有血緣,那也比不上娘子。
差遠了。
阮英招也是自打娶了沈昳後,才徹底放開了一個以前還有點顧忌的事。
那就是面子。
要什麼面子?
私生子的身份已經很沒面子了,還用叫人認可什麼?
放開後,他比過去可自在多了。
沈昳見他這個態度,也沒什麼好說的。橫豎就是個不怎麼重要的破親戚上門罷了,不算什麼大事。
這事過去後,也不見衛家再來,沈昳更是不在意了。
而時間也到了過年。
果然是要進宮過年的。
陛下特地叫人來傳話。也是給面子。
這明顯不是按照宗親排序。而是比別的宗親都高一等了。
當然,地位上,該是宗親還是宗親。只是這座次上改改,就大不同了。
阮英招就坐在諸位王爺下首。
除夕,整個紫宸宮裡熱鬧非凡。歌舞不斷。
今年大皇子帶著大皇子妃,坐在了太子之下,皇子之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