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睡不了太多,是晚上折騰的緣故。
阮英招愣是要說過年期間餓著了,昨晚那個鬧啊。
鬧的沈昳嗓子都叫啞了。
自然也有報應,就是一早就去當值,困得狗一樣。
沈昳吃了些東西,繁星就提著一個籃子進來了。
裡頭花花綠綠的十幾封帖子。
「這什麼?」沈昳頓感不妙。
「請帖啊。從明兒開始,天天都有。」繁星笑著抱出來。
沈昳粗粗一看,好傢夥,賞花的,看戲的,品酒的……
「嘖嘖,這就是過年座次改變的後果吧?」沈昳搖搖頭打開一封,宋王府嫡孫滿月酒……
得,第一個就沒跑,必須去。
又展開一個,安國公府老太太請賞花。貴妃娘家,不去說不過去。
一連四個,都得去。
中也有能推了的。反正是應酬的多。
沈昳嘆氣:「還說這幾天好好休息,真是想多了。正月里果然是忙的時候多啊。」
「正月十三還要回沈家呢。」繁星道。
沈昳趴桌上了。
「要奴婢說,以後這帖子肯定是越來越多的。」繁星將帖子先摞起來放一邊道:「也是好事兒啊。」
想想姑娘剛去沈家那會子,有韓氏那個悍婦在,什麼時候帶姑娘出門子了?
也就跟著老太太出去過幾次。那會子誰家請客都不會點名一個四姑娘。
如今姑娘成了她們繞不過去的人了。
姑娘說的對,果然不需要這世上的人都看得起自己。畢竟不了解就只看身份的人多了去。
但是要是叫他們不得不低頭,不得不搭話,那才過癮呢。
「這一眨眼,我出嫁也一年了。」去年正月初六,到今年正月初九,一年還零三天呢。
「奴婢總覺得,好像過了好久一樣。」繁星嘆氣:「跟以前真是不一樣,以前是度日如年,盼著時間快一點,等您大了好成婚,就不憋屈在那家裡。又怕,怕婚事不好,您受罪。如今可好了,日子順心了,也就過的快了。前日我還跟祝媽媽說,祝媽媽都年輕了。」
沈昳笑起來:「年輕就好,咱倆就這麼一個長輩了,盼著她好好的。」
祝媽媽疼沈昳不必說,她也疼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