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他們就輕鬆了,我這些時候也累。」起早貪黑,能不累麼?
沈昳嘖了一聲將他鑽進自己裡衣的手打出來:「我是真沒看出你累啊。」
阮英招無辜:「我就看看長大沒有。」
「你給餵米了嗎就長大?」沈昳一翻身背對他:「睡。」
阮英招貼上去:「那可不行。」
他隔著裡衣又捏上去:「說睡就睡?餓著也不管了?」
沈昳哼哼了一下,阮英招更是得了趣兒。
撐起身子低頭親她:「好乖乖,聽話,來。」
沈昳又平躺下,伸手勾住他脖子:「就這麼饞?」
阮英招劍眉輕挑,一雙寒潭似得眸子裡是笑意和渴望:「娘子不饞?」
「自家夫君,倒不必客氣。」沈昳使勁將他頭拉下來親上去:「夫君畢竟也好吃的緊呢。」
來人吃來吃去,也就實在不早了,看什麼都不成了。
從十六開始,沈昳就開始赴宴。
真是哪家都要笑,明面上是沒人為難她的,又不是傻子。
木府老太太那樣的,畢竟是少數嘛。
終於到了北狄人啟程的時候,阮英招隨著四皇子去送行。
除了嫁了一個郡主並且娶了一個公主之外,北狄人也還有別的收穫。
至少暫時與大秦合作,不會被如今混亂的東陵影響,並且做成了幾筆買賣。
牛羊換了別的需要的物資。
比如食鹽。
北狄也有鹽,卻質量很差,鹽鹼地淘的。苦的很,並且可能是含有某些微量元素吧,對人不太好。
不吃人粗脖子,吃了人大腦袋。
所以一般都是從大秦買。
也只有低等的奴隸之類的,沒法子吃精鹽。
再就是糧食。
總之,雙方都很滿意。
送走了北狄人,眾人都鬆口氣,再等個四五日就可以放鬆,京城的防務也不必那麼嚴密了。
「招哥這些時候累了吧?」四皇子笑著拍阮英招的肩膀:「走,去我那,好好喝一頓。」
「臣正預備去臨王府來著,那算了,明天去吧。」阮英招故意道。
「明天去吧,我也得派人去呢。」
倆人就騎馬去了四皇子府上。
果然擺上酒席。
「朝中有人提議,大哥也大婚了,該入朝了。這事招哥如何看?」四皇子問。
阮英招想了想:「臣想著,這事還是要看陛下吧?不過……按理說,大殿下確實是該入朝的。不管怎麼說,叫他閒著也不合適。」
「嗯,我也這麼想。大哥這個人常年不在京城。如今也不知叫他做什麼,父皇遲遲不決定,估計也是因為想不出吧。」四皇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