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婢一直在東院,與別處就不怎麼熟悉。不過偶爾也聽說,秀珍很是得侯爺倚重。您也知道,主子跟前的一等丫頭們,都是很有些權利的。反正侯爺跟前的事,一直都是她和另一個丫頭管著。就是夫人也不好輕易動的。」
一般來說,主母們未必能管了前院的事。
前院是又一套班子。
後院人也輕易不敢得罪前院裡的臉的丫頭。
沈昳點頭:「行,我知道了。」
穀雨猶豫了一下道:「好事吧,叫她們鬧去。生個公子才好呢。這會子生了,那是怡康侯爺的心尖,保不齊怎麼疼愛呢。」
沈昳看了穀雨一眼,笑著點頭:「穀雨說的是。」
到底跟她一年多了,穀雨如今放得開,也會說話。
阮英招一覺睡醒,都已經黃昏時候了。
沈昳叫他出來:「喝茶嗎?」
阮英招出來坐下:「來。」
沈昳將自己的雲霧遞過去。
阮英招喝了才問:「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她把怡康侯府上的事說了。
阮英招嘴角一抽,也沒話說。
這真是叫人無語的事。
兩口子就這麼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三四天。
阮英招就又開始忙。沈昳也繼續赴宴。
六姑娘的婚事定在了二月初三。
可就初一的時候,還聽說那方家二公子帶著他那戲子去酒樓呢。
可見人家是真沒把沈家的姑娘當回事。
可事已至此,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是嫁。
初二一早,或者說是半夜吧。沈昳就起身回了沈家。
阮英招也一起。
沈家今日也熱鬧,可比起沈昳出嫁和太子妃出閣,那可差多了。
甚至比不得沈汐妍這個側妃出嫁時候。
果然如沈昳所料。韓氏今日以病重不能起身為由,根本不出現。
所以苗氏就包攬了一切。
不過六姑娘從來不得寵,自己姨娘也沒了。加上二房的嫡子也沒了,這婚事怎麼看都淒涼。
沈家不能為沈懷祺掛白,但是至少下人們還得穿素。
如今六姑娘婚事,下人就算換了衣裳,也沒多鮮亮。
就挺難看的。
沈昳到了六姑娘屋裡,她正在打扮。雖然今日實在不算喜慶,好歹她還是高興的。
沈昳能理解,她大概是想著離開沈家,就會好過吧。
「四姐姐來了。」六姑娘難得這麼激動的主動叫。
沈昳笑道:「新娘子瞧著就高興,恭喜六妹妹了。」
沈昳又給眾位長輩請安,自家的就受了,親戚們都不太好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