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會呢,諸位嫂嫂弟妹都來呀。」四皇子妃笑道。
不過說是說,眾人應了也不敢都去啊。
「大嫂嫂也要來,雖說這牡丹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可一年就盛放這一回,還是值得一看的。」
大皇子妃笑了笑:「明日還有事,就不去叨擾了。」
這話回的乾巴巴的, 叫人聽著都有點尷尬。
還好康氏會說話:「那改日來也罷,左右這花還開些時候呢。」
眾人笑盈盈的,把這一茬揭過去了。
只是心想這大皇子妃也太不會做事了。
不管怎麼說,大皇子妃都不是重點。
今日是臨王府的喜事。沈昳瞧著臨王妃雖然也笑著,看著開心。
可總覺得跟第一次見的時候大不一樣。
那時候的臨王妃高高在上,雖然也溫聲細語,可骨子裡的高貴和涵養叫人瞧著就知道她生而富貴。
可今日,沈昳總覺得她笑的有些勉強,或者,沒有那種打心底里的高興吧。
等到二公子將媳婦接回府,眾人又去看了一趟之後,也就散了。
回的路上沈昳揉著額頭:「她們是真不累。」
明天居然還賞花。
繁星笑著替她揉著頭:「不過是賞花,也沒要緊事,您去了也不累的。」
「賞花是不累,應付就累了。」沈昳嘆氣。
東陵國內形勢不好,四皇子府上,可還有個東陵郡主呢。
松山王並不敢急著登基,即便有先帝口諭,到底下面虎視眈眈,他哪敢?所以這端木郡主還是郡主。
所以明兒去了,說話辦事能不小心?
沈昳回府後有一陣了,阮英招才回來,派人來後院傳話,說侯爺有些喝多了,就不過來了。
沈昳只是叫膳房送去了醒酒湯就不管了。
第二天上午,沈昳出發去了四皇子府上。
去了就知道還有誰,臨王府沒人來,畢竟人家昨兒辦喜事,今兒來不了也不稀奇。
泰王府世子妃,宋王府世子妃等幾家都來了。這會子都被請去花廳坐著。
大家笑著互相請安。
沈昳自然是要給眾人請安的。
不過沒人拿架子,都是客客氣氣。
康氏帶著兩位側妃也過來:「我來遲了。」
眾人忙不迭起身:「四皇子妃客氣了。」
「走走走,花園裡坐坐。這會子咱們看看花,一會可還有戲有酒。」康氏笑道。
